葉北此次回家,本就是找葉吾倫和張仙華兩口子算賬的。
因為葉北查出來當年的車禍,是葉吾倫與人串謀加害的的葉北父母。
葉北拿出顧冥夜幫他調出來的卷宗,扔給了葉吾倫。
這些年,葉吾倫從未有過好夢。
每到午夜入睡,他就夢到葉北的父母一身血衣的向他索命。
這些年雖霸占著葉北父母的財產,葉吾倫良心一直欠安。
“見過龍紋君主,族長把榮歸的事都跟我說了,瞧大伯專門為你把房間收拾好了。”
葉吾倫紅著臉,硬擠了個笑容,陪著笑。
他不知道葉北這些年在外麵經曆了什麼,他隻知道剛才葉北看到的眼神像把利刃插在了他心口。
葉吾倫在心裡暗自叫著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懲罰葉吾倫,他和張仙華這些年一直沒有子女。
懷一個流產一個,生一個死一個,街坊鄰居都鄙視兩口子壞事做儘遭了報應。
葉吾倫這些年為了洗去身上孽債,潛心修佛了多年。
吃素已吃了十六年……
“大侄子,對不起,以前是大伯和你伯娘被豬油蒙了心,我們做了些缺德事,我們這些年也遭了報應……”
說著葉吾倫把他的褲腿挽了起來,隻見他右邊的小腿由義肢所替代。
張仙華跪在地上,哭得像殺豬般的叫聲,向葉北求著饒著。
“北娃子,你若是心裡不痛快,你打我們,罵我們都可以。我們也遭了老天懲罰了!”
張仙華不知是真懺悔,還是假難過。
凡正整個人跪在地上,哭得稀裡嘩啦,哭聲更是嗷嗷叫。
四小隻跟在沈千億和顧冥夜的身後,四人蹙眉看著眼前哭得像野獸叫的張仙華。
他們第一次害怕女人的哭叫聲!
四小隻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沈千億知道他們怕的什麼。
“實不相瞞,我這婆姨已有好幾月這樣了。我她帶去看了不少的醫生都沒瞧出什麼病來。”
隻見張仙華的聲音越來越詭異,越聽越不對勁。
顧冥夜見此情況,隻得上前點了張仙華的昏睡穴。
“好生看著她,她這是被邪祟過了身。”
在顧冥夜說張仙華的身子被邪祟過了身後,葉吾倫似乎會錯了意。
他理解的過身,是張仙華被邪祟睡過了。
在葉吾倫把張仙華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他眼裡有嫌棄的意味。
“我說的過身,是指邪祟過了她的陰身,女子身體屬陰。”
顧冥夜有些無語,簡單的一句話拿給對方曲解。
葉吾倫也沒不懂什麼是過陰身,他本來腿腳也不好人使,這抱著昏過去的張仙華,他每走一步都艱難。
時隔多年,葉北本以為回家後,再見葉吾倫兩口子,他心中的仇恨隻增不減。
哪知在看到兩人的實際處境後,葉北本想好了許多問責的話,結果字字句句又咽回了嗓子裡。
“我此次回來,隻想拿回我父母應得的那一份,還有就是我們兄妹入族譜的事。”
在葉家上族譜通常是在年滿七歲以後,之所以有這樣的規定是因為此前葉家的孩子大多活不過七歲。
活不過七歲的孩子,按葉家規矩進不了葉家祖墳,隻能葬在葉城邊上的紅山凹。
紅山凹是個亂葬崗,不少早夭的嬰兒或是出了意外小孩屍體都葬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