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刮的一場風,不僅讓眾人淩亂了,顧冥夜也陷入了沉思。
雖說他信誓旦旦的向參宗保證找回山怪淩霜,可是這來去無蹤的怪風,讓他竟一時不知從何尋起!
就在顧冥夜陷入冥想分析怪風的時候,四小隻眼尖的看到不遠處有一泛黃的小紙片。
“爹地,媽咪,你們看……這是什麼?”
說話的是老大顧天思,他離小紙片最近。
顧冥夜從顧天思手上接過小紙片,隻見泛黃的紙片上歪七扭八的寫了一行小字。
他是怎麼看,也看不出是什麼字……
見顧冥夜眉頭緊皺,沈千億不安的靠近顧冥夜,她踮起腳尖,儘量讓自己能看到顧冥夜手上紙片的內容。
哪知一個站立不穩,直接跌進了顧冥夜的懷裡。
顧冥夜寵溺的接住沈千億,在她的額前親吻了一下。
“吾妻,你要看為夫給你便是……你這是……閃了腰該如何是好。”
說話的同時,顧冥夜把手摟在了沈千億的腰間。
因顧冥夜天生體寒,他怕自己的體溫太低,凍著沈千億。
他悄悄往掌心輸了真氣,在掌心有了溫度後才按向沈千億的腰。
這一體貼的舉動,沈千億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若不是眾人在場,此刻她隻想賞顧冥夜一個“香吻”。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這紅山凹夜裡不能待人,我們還是先下山吧。”
葉彰本就膽小,再加上兒時在紅山凹的不好經曆,他對紅山凹有著本能的畏懼。
顧冥夜環視了四周,紅山凹一行一波三折……
基於安全考慮,顧冥夜同意了葉彰的請求。
“那我們先無功而返!”
在說出無功而返的時候,葉茂生在旁呸了好幾聲。
“小顧啊,我們沒有無功而返。這一路,我們可來得不容易。幾次妖邪作祟,若不是有你在,我們大夥估計都掛了。”
葉茂生是性情中人,從來都是有一說一。
在他說到大夥掛的時候,葉彰緊張的伸手捂住葉茂生的嘴。
“爺爺……你在胡說什麼,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葉茂生被葉彰捂嘴,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他見眾人看向他,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紅了紅臉看向眾人。
“我……我剛是一時著急,我就想說我們這一趟沒有白跑,小顧是太過謙虛了。”
葉茂生發現自己叫顧冥夜小顧是越叫越上口,他看顧冥夜就像看自家孫子般。
看著看著眼角就泛起了淚光……
“爺爺……你這臉變天的真快,這好端端的怎麼又給哭上了。”
葉茂生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用手拍了拍葉彰的頭,向葉彰小聲的咕嚕了幾句。
聽著葉茂生的話,葉彰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一直以來,葉彰都以為他是他父母唯一的孩子,哪知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葉茂生說他兩兄弟剛出生沒多久,就飛來一隻怪鳥把他哥哥給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