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先彆打了,公安來了。”
仝樾的神識看到杜淩霜過來了,外麵的胡同裡也有公安同誌們到了,就勸說父親停下來。
“嘭嘭……”
“哢嚓!哢嚓……”
“啊……”
仝正山聽說公安來了,趁機又掄起木棍多打了幾棍,直接把這三人的胳膊和大腿都打斷了,陶貴平三人也疼得昏死過去。
“老同誌,彆打了,彆打了,我們要把他們帶回去審問。”
這時從外麵走進來五六個公安人員,連忙阻止仝正山打人。
他們之所以走進來,而不是跑過進院裡,就是想讓仝正山多打一會兒這些罪犯,正在總局值夜班的公安,接到杜淩霜副局長的電話後,聽說已經抓住了三個入室搶劫犯,才不慌不忙的往這邊趕過來。
幾個公安同誌過來後,看到這三人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不但手腳被打斷,就連肋骨都被打斷了幾根,腦袋上鼓起的大包,數都數不過來,有的地方還破了,血流出來後和頭發粘在一起。
好在穆紅梅在他們身上澆開水時,沒往他們臉上倒開水,不然這三人肯定就會被毀容了。
公安同誌們帶著三個罪犯走了,先去醫院裡給他們仨處理一下傷勢,好在都是斷手斷腳的皮外傷,沒被打出內傷來,就在醫院的病房裡審問了這三人。
有杜淩霜這個副局長在,公安同誌們也沒讓仝正山他們去總局做記錄,而且現在又是半夜三更的,就在四合院裡記錄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公安同誌就離開了。
胡同裡的人們,自從看到仝正山和穆紅梅打罪犯後,都對他們倆客氣了很多,平時見了麵,打招呼說話也顯得親切起來。
仝正山沒啥感覺,穆紅梅是女人,心比較細些,她發現胡同裡的人雖然和他們說話很親切,但背地裡卻都在疏遠他們家,估計是誰也不願招惹這下手狠辣的一家。
穆紅梅回去把自己看到的,就和仝正山,杜國強兩人說了。
“哎呀!這鄰居們都是這樣的話,那要是有人在胡同裡打聽起來,我這老伴可就沒戲了。”
杜國強驚訝了一聲,有些懊惱的看著仝正山兩口子。
最近有人給他介紹個老伴,不過兩人還沒見麵,也不知道行不行,這鄰居們要是一說他家裡打人狠辣,那還怎麼說老伴啊。
“你擔心什麼?打聽就打聽唄!我們有沒做錯,她不同意那是她的損失,大不了再說一個。”
仝正山用不屑的目光看了杜國強這個親家一眼,心中暗忖,還是京城人呢!連打人都不敢下手,天天隻會吹牛逼,說大話,難怪人家都說是京油子,衛嘴子,比不了保定府的勾腿子,你們京城人可比我們冀省人差的太多了。
“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滴水成冰的冬天,有老婆抱著暖被窩,就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睡冷炕,這麼多年我容易嗎我?”
杜國強一著急,也不管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當著穆紅梅的麵就都說了出來。
“呸!你個老不要臉的。”
穆紅梅臉色一紅,輕輕的啐了他一口,轉身離開了。
“哎呀!我一著急又說錯話了,親家,你可彆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