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杜淩霜和兒子出門後,仝樾就進入大道之珠內,盤膝坐在大道之樹旁,拿出從雲陌大陸撿起來的四枚戒指,用神識先破開其中一枚戒指上的禁製。
修士隕落後,留在戒指上的神魂印記就會慢慢消散,時間久了就會消散一空,戒指上的禁製,也會隨著神魂印記的消散而消失。
以後再有人得到了這枚戒指,隻需滴血認主後,就能使用了。
仝樾現在是八級陣王境界,即便是修士的神魂印記還留在戒指上,也能輕鬆的抹去戒指上的神魂印記,破開戒指上的禁製。
“哢嚓!”一聲脆響,這枚戒指上的禁製被他的神識破開。
仝樾的神識立刻就往戒指裡麵看去,這是他得到的第二枚儲物戒指,心情也是有些激動。
看到這枚戒指裡大約有一公裡大小,高度有數十丈,裡麵的東西卻沒多少,有二十多萬塊靈石,十幾個玉瓶,幾枚玉簡,兩百多塊各種屬性的中級煉器材料,三個玉盒,幾件真器法衣,一件真器護盾,幾件攻擊靈器長劍。
仝樾也沒去查看玉盒中的東西,想著把這四枚戒指都破開後,再一一查看,又拿起另外一枚戒指,破開戒指上麵的禁製。
這枚戒指裡的靈石更少,隻有那麼幾萬塊,不過煉器材料倒是有上千塊,玉瓶中的丹藥也不多了,
同樣也是隻有幾枚玉簡,幾件真器法衣,兩件真器護盾,隻多了一件煉器用的器爐。
半個多小時後,這四枚戒指上的禁製都被他破開了。
共得到了百萬塊下品靈石,一萬多塊中品靈石,上品靈石沒有。
六個玉盒打開後,裡麵有十二株五級靈草,估計是這些元嬰期修士留給自己用的,再高級的靈草就沒了,這些玉簡上大多都是功法玉簡,也有一枚煉器玉簡,還有雲陌大陸上的地圖玉簡。
這次去雲陌大陸的收獲不是很大,隻有那頭八階巨雕的肉身,算是他這次最大的收獲了。
有了這麼多的煉器材料,仝樾就想著煉製幾件攻擊真器,再煉製幾件真器法衣和護盾,彆的修士用過的東西,他不是很想用,總感覺不如自己煉製的要好些。
前提是他會煉器,又有不少的煉器材料,如果他不會煉器的話,也隻能用彆人的東西了。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仝樾每天都在大道之珠內煉器,順便把那頭巨雕的巨爪和骨骼都拆解下來,拿來煉製出了兩件上品真器長刀,兩把上品真器長劍。
他覺得用刀要比用劍順手一些,男人就應該用刀,那樣才會顯得威風霸氣,更有男人氣概。
杜淩霜卻是喜歡用劍,她覺得女人就應該用劍,用刀的話,會顯得這女人有些粗暴。
仝樾帶著新煉製出來的東西出了大道之珠,將那兩把特意煉製的真器長劍拿給杜淩霜。
杜淩霜眼中滿是欣喜,走到庭院裡,拔劍隨意揮舞了幾下,劍風呼呼作響,“好劍!真不錯,比靈器要強大了十幾倍還多。”
仝樾看著她開心的模樣,也跟著笑了笑,靈器隻是煉氣期修士用的,築基期以上境界用的都是真器,自然比靈器要強大的多。
小舟舟跟著大寶他們兄弟倆,從白雲觀裡拿回來一大堆畫符用的東西,放學後就在家裡練習畫符。
大寶和小寶不時的來家裡看看他,畫出符籙來沒有?明麵上看著好像是很關心小舟舟的樣子。
其實是這兄弟倆在大學裡就找到買符籙的人了,隻等著小舟舟畫好符籙後,拿著去交易。
小舟舟開始學習畫符後,失敗了很多次,才知道學習畫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好在這孩子比較有耐心,也有恒心,哪怕是畫符失敗了,他也不氣餒,修煉幾個周天循環後,又繼續學習畫符。
仝樾有時會關注他一下,給他說一些有關煉符的事,畫符要平心靜氣,一口氣將符文都畫出來,中間不能停頓,隻要一停頓下來,符籙就失去了作用,即便是把符文再連接上了,也會有遺漏之處。
表麵上看著是枚符籙,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拿來糊弄人還行,但在對敵的時候,激發了符籙後,卻發現達不到效果,有可能會被對手抓住機會擊殺自己。
小舟舟就把那些失敗的符籙,都給了大寶和小寶他們。
這些符籙雖然沒畫成功,但多少也有些用處,大寶他們把符籙賣出去後,有個同學在寢室裡激發了一枚火球符,竟然引發了火災。
這讓大寶他們賣的符籙名聲大噪,很多家裡條件好的同學們,都來找他們兄弟倆買符籙。
大寶和小寶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知道他們賣的符籙,在寢室裡引發火災後,立刻就漲價了,從十塊錢一枚符籙,漲到三十塊錢,又漲到五十塊錢,最後漲到一百塊錢一枚符籙,還供不應求。
“小舟舟,這是我們賺的錢,每人分了一百六十塊錢,你快點畫吧!好多同學都等著呢。”
大寶拿著錢在彆墅區外麵給了小舟舟,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
“可是畫符用的紙不多了,我又失敗了很多次,浪費了不少材料。”
“這好辦,我和小寶去道觀給你偷…不是,去拿一些回來。”
大寶說話有些著急了,本來是找元錄師叔要東西的,可元錄師叔給的那些東西太少了,他們倆就在道觀裡偷著拿一些出來。
元錄道長認為他們兄弟倆說學習畫符,是在鬨著玩的,也沒當回事兒,想著他們畫不出符籙後,自然就不會來要這些東西了。
可後來發現自己存的那些畫符材料,隔一段時間就少一些,每次都是他們兄弟倆來道觀後,就會少一些材料,就盯上他們兄弟倆了。
元錄道長不但會畫符,自身的功夫也不錯,偷偷的跟著大寶他們倆,發現他們倆在大學裡賣符籙。
他立刻就有了好奇心,難道這倆俗家弟子真的能畫出了符籙?
元錄道長就在一個同學手中,花高價買了一枚符籙。
回到道觀中,元錄道長就開始研究這枚符籙,發現這枚符籙比自己畫的符籙要複雜的多,符紙上的符文,也比較繁複難懂。
元錄道長越研究符籙,越覺得這枚符籙比自己畫的符籙高明,有幾道符文自己都沒見過,他試著撕開了這枚符籙,“轟!的一聲,一個腳盆大的火球冒出來。
“握草!這…這…這是真的火球符?”元錄道長嚇了一跳,連忙躲開火球,頓時就爆了一句粗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