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看都沒看那中年人的工作證,繼續指著那年輕人,“孫賊!怎麼不說話了?這可不是京城爺們的做派,您這也太丟份了。”
“爺…您…您是爺,我不是京城人,您這手可彆抖啊……”
那年輕人被槍口這麼指著,嚇得都快要哭了,連連哀求著。
“喲!這是咋回事啊?怎麼還拿出槍來了,李哥,既然槍都拿出來了,怎麼也要開一槍吧,看看是打腿?還是打胳膊?”
仝樾從外麵進來,看到李建國拿槍指著一個臉色煞白的年輕人,就和他開起了玩笑。
“你是什麼人?還在這裡說這些話,趕緊給我滾出去!”
那東城區的中年檢察官王德順,看到仝樾進來後,就鼓動這個中年人開槍,本來他看到李建國不聽自己的話,心裡就有怒火,頓時就衝著仝樾大喊起來。
“特勤局辦案,你涉嫌威脅特勤局的工作人員,要先抓起來。”
仝樾聽到這個中年人王德順讓自己滾出去,頓時就不高興了,邊說著話邊從口袋裡拿出手銬,哢嚓!就把王德順的雙手銬起來了。
“放開我,我是東城區檢察院的王德順,我隻是說錯話了。”
王德順可是知道特勤局的,這要被帶走了,那自己的前途可就完蛋了,更是沒想到郭運城這個家夥,竟然還和特勤局有聯係,早知道這樣,就不給郭運城使絆子了。
“你都這麼的大人了,還會說錯話,那要是在審理案件的時候,錯判了被告或者原告,造成了冤假錯案,是不是也會說自己判錯了,彆人就會原諒你。”
仝樾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王德順一眼,發現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駁雜不堪,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就是啊!當檢察官的能這麼說話嗎?真是笑話,我看人家說的對,就該抓起來審查他。”
“大簷帽,兩頭翹,吃了原告吃被告,沒踏馬的一個好人。”
“可不是,一個檢察官竟然到這個地方來吃飯,要說花自己的錢,打死我都不相信。”
“這不是有人請客嘛!沒看到被槍指著的那孫子,估計就是他請客,指不定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才會請這些檢察官吃飯的。”
大廳裡的人們,都小聲的議論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一個服務員這時走過來,“先生,我…能不能讓他先把飯費付了,不然我們飯店虧不起呀!”
“給人結賬,麻利點兒。”
李建國用手中的槍,又戳了戳這年輕人的額頭,發出咚咚聲響。
這年輕人連忙從上衣裡麵的口袋裡,拿出一遝錢遞給服務員,“不用找了,剩下的都是小費。”
“先生,您這錢不夠,還差兩百五十塊錢。”
服務員當著眾人的麵,把錢數了一遍,又和年輕人說道。
“怎麼今天就不夠了?你們這飯店也太黑了吧?我每次來吃飯,都花不了這麼多錢。”
這年輕人急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感覺麵子上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