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晚說完,沉著臉轉向蘇燼等人方向。
“對不起,家兄今日讓各位見笑了,打攪了幾位的雅興...今日我就先告辭了。”
“我...我也告辭!”周宗忙不迭道。
兩人撂下話,快速離開山腰平台。
蕭宜川嘴角動了動,僵硬的臉逐漸緩化,又坐回飯桌原位。
很快蘇燼、曲沐棠、曲野三人也同時落座。
沉默...四人無話。
最終還是蕭宜川開口:“沐棠。”
“啊?”曲沐棠驚醒。
“這個....是有什麼特殊風俗麼?”
“.....我不知道,這兩個人可能有點事...嗯...沒看明白。”曲沐棠臉頰漸紅。
“哼哼哼...嗬嗬嗬嗬...”
蘇燼俯身將頭低到了桌麵,肩膀聳動,低笑不止。
“缺德!”
他這一笑,曲沐棠再難繃住,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緊跟著頭也低到桌麵悶笑。
見倆人笑,曲野也跟著笑起來。
仨人都在笑,蕭宜川笑不出來了,黑著臉靜看三人。
....
山林之中,寒蕪快速穿行,身形如風。
極短的時間,已經竄出數裡之地。
臨跑到一處山窩,她腳步停下。
左右在林間搜尋,目光鎖定一枚紅葉,調轉方向快速躍去。
連續幾番轉折,最終停在一處山窩,亂草之中似有石穴。
撥開掩在表麵的亂藤雜草進入其中,一股濃烈的獸腥味撲麵而來。
寒蕪敲了敲洞壁,內裡傳出聲響。
“誰?!”
“是我。”
“寒姑娘?”伴隨著話音,一個身著素衣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從洞內拐出,“主子來了?”
“沒來,我來看看這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問題。”寒蕪走入洞內。
火光照亮下,一隻有近虎豹兩倍體型的紅色巨獸趴伏在地,呼聲聲異常粗重。
“它這個狀態沒問題麼?”寒蕪蹙眉問道,“德叔沒在麼?”
中年人帶著絲討好,歎道:“德叔說他不願意乾這些事,把赤嶂獸擒來丟在這就交給小的了。”
“我一直在持續下藥,解藥一下便能蘇醒。不過德叔說...此獸是一對兒,這隻母的稍弱,但實力全力爆發,第五重境的強者也有生命危險...雖然用藥配合又被德叔打傷,但是大人那邊還是可能有風險。”
“寒姑娘,小的有句話不當說...為了個女人,主子犯這樣的風險...”
“你知道不該說就不要說,大人有自己的安排。”寒蕪冷聲道,“你在這老老實實的等,鳥哨一響,立刻給它喂解藥。”
“是!”
....
一通笑罷,蘇燼正起身拿起杯子。
倒了點飲料粉末,又拿起水囊倒水。
重新衝了三杯,端起一杯滿飲:“看來今天不白來,咱們能看這麼一場大戲。不過我想,後麵咱們就沒必要看了吧,直接回家吧。”
“都已經到這了,現在回家太可惜,何必因旁人耽誤我們的行程。”蕭宜川問向曲沐棠,“沐棠,你怎麼想?”
曲沐棠略感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