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二哥讓買的?”
沈望山點了點頭,“這還能有假,他給了我5兩銀子呢,也不知道他是攢了多久,畫了多久。”
沈望山此刻說起沈崇瑞隻有滿滿的心疼,完全忘了前些日子沈崇瑞回了家裡要錢裝病的事了。
就連沈家父母二人此刻也一臉的感動,甚至沈母都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你二哥這是懂事了,等再過幾年,咱們家也就熬出頭了。”
沈母的話聽的眾人心中一陣酸澀,要知道普通老百姓供一個書生出來極為不易,他們一家子從來都是緊俏著用,
這桌子上的大肥肉,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吃上幾口菜。
其實沈望山並沒有花多少銀子,隻不過是他們平日裡太過於拮據,僅供著沈崇瑞一人花銷,所以看到這些東西才會如此之動容。
沈望山聞言點了點頭,又將銀子的推到了沈母的麵前。
“娘,那這些銀子你收回去吧。二弟也記掛著大姑,說是家中若是寬裕一些,就將先前欠的銀子還回去。”
沈父聽到這話後道:“倒也不是這麼著急,你二弟要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我先前想著你二弟要考功名,但他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考上,所以我想著倒不如提早將他的親事提上來,總不能耽誤他成家立業。
所以我想過幾日等你二弟回來了跟他商量一下,先給他屋子裡再打套家具。”
眾人聽到他這話也沒反對,隻是沈望山的妻子眼神中倒閃過一抹複雜。
沈家房子少的很,可偏偏沈崇瑞一人就獨居大房間。
而他們夫妻二人卻要將房間隔出去一小半,給小姑子沈荷花住。
至於沈望海的房間就更小了。
他們用的東西都破破爛爛的,但現在沈父卻要再給沈崇瑞打一套家具,想到這裡,她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
更何況她的兩個孩子都已經漸漸長大,如今一家四口擠在一個床上,真的是擠得很。
可即便是這樣,沈家人從來就沒有想過他們的處境。
說完這些事之後,沈家眾人各自散開,沈望山見自己妻子眉目間低落,心裡也有些不太舒服。
“二弟是個讀書人,總歸是跟我們不一樣,再加上他年齡也到了,也要娶妻,爹給他打家具也是應當的。”
沈大嫂聽到這話後看了一眼沈望山,撇了撇嘴道,“我又沒說什麼,我知道你疼老二,我也沒想說什麼,
隻不過咱兩個孩子大了,總不能一直跟著我們倆這樣睡吧。
再加上小叔子,老三的年齡也不小了,但我見爹也沒想過老三的事。
老二一直讀書,若是能考上秀才倒也罷,若是考不上……”
沈望山聽到他媳婦這話後沉默了。
怎麼說呢?
他爹娘一直都很偏心,從小什麼事都是緊著沈崇瑞,所以他也早就習慣了。
“左右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再等等看吧。
上一次小妹的婚事,老二不也開口了,我覺得他也不是完全靠不住。萬一老二這次能考上功名呢,畢竟這也是咱家唯一的出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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