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瑞見左懷玉這樣也沒有急著跟他說什麼，而是將她抱到了懷裡，然後整個人都窩在了左懷玉的肩膀上。
左懷玉整個後背都倚在了沈崇瑞的懷中，有一種被人密密麻麻包裹住的安全感。
過了好久，左懷玉才開口，隻是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話了。
左懷玉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旁敲側擊。
“你為什麼要說我們和太子殿下是一家人？”
沈重瑞愣了一下，眼中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
“君臣一家，以後我是要做太子殿下的臣子，自然就是一家人。”
左懷玉聞言默默的在心裡說了一聲：當真是沈狐狸。
一開始的時候，左懷玉還會覺得自己夫君身體弱，又是個讀書人，所以是一個光明磊落，比較單純的人。
但他們倆成親才多久呀？
整個大將軍府的人都對沈崇瑞交口稱讚，下人如此快速的倒戈，是左懷玉都沒有想到的。
還有成王和薛貴妃那些隱蔽的事情。
就算是心腹之人，隻怕也沒有那麼容易探聽得到。
也就軒轅昊天沒有想那麼多，但左懷玉卻一直都有所懷疑。
左懷玉：“是嗎？”
沈崇瑞聞言抬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自然是的，不然還能是什麼？”
沈崇瑞的眼神無比的溫柔，看向左懷玉的眼神也帶著包容。
左懷玉聞言心間微顫，忽然就想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沈崇瑞了。
也許沈崇瑞早就知道了，不然她又怎麼會在後麵，跟太子殿下說那麼一番話呢？
“如果我不是左懷玉呢？”
沈崇瑞：“那夫人是誰？不管夫人是誰，對於我來說你始終都是你是我的夫人。”
左懷玉聞言坐正了身子，抬眸與沈崇瑞視線相對。
沒有絲毫的隱瞞，那張冷豔的麵容上神情也比以往更加的嚴肅。
“你還記不記得？趙忠良。”
沈崇瑞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看來左懷玉是打算什麼都告訴他了。
沈崇瑞嗯了一聲，有些擔憂的望著左懷玉。
“趙忠良曾有一個女兒，你可還記得？”
左懷玉問這話的時候，眼底浮現過一抹異色。
沈崇瑞看出了左懷玉眼中的難過，有些不忍心讓她繼續說下去。
“自然記得。我曾經送給了她一枚玉扣。
夫人不是一直將玉扣帶在身上嗎？”
沈崇瑞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的平淡，但左懷玉卻一整個僵住了。
左懷玉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崇瑞。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來了，你知道我是趙妍兒？”
沈崇瑞笑了笑：“自然是認出夫人來了，不然，我又怎會輕易將薛貴妃與成王的事情告訴你呢？
隻不過我一直在等，等夫人覺得什麼時候時機適合了？等夫人告訴我這一切。”
左懷玉聞言瞬間理清了所有的一切。
她忽然就抬手抱住了沈崇瑞，力氣帶著幾分讓人窒息的感覺。
沈崇瑞也抬手回抱住左懷玉，抬手撫摸著她的脊背，帶著安撫。
“你那時候一定很害怕吧。”
左懷玉聽到這話眼淚流了出來，這麼多年她都已經忘了流淚是什麼滋味了。
因為左懷玉知道流淚是最無用的，是最懦弱的行為。
【左懷玉黑化值降低至10，請宿主再接再厲。】
係統的提示音響起，沈崇瑞的眼眸暗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