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買這麼多布?得多少兩布票呀?”
苗珍珠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情不自禁的摸了自己眼前那匹紅色的布。
沈崇瑞聞言笑了;“我是找人換的,沒花多少布票。這個顏色鮮亮,到時候你正好做一身花衣服,我們成親的時候好用。
青色的那匹布正好給我和爹做一套,這樣咱倆結婚的時候,家裡人都能穿新衣服。”
沈崇瑞說著又將南瓜餅和土豆餅拿了出來。
然後將剩下的20多斤黃豆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苗珍珠看著這些東西一時間五味雜陳,她忍不住抬頭看向沈崇瑞。
“你根本不需要的,不需要來我家就能過得很好。”
苗珍珠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微微的攥緊。
即使到現在兩人都已經扯了結婚證,但苗珍珠和沈崇瑞兩人並沒有住在一起,所以苗珍珠的心裡還是有些慌亂的。
沈崇瑞卻抬手握住了苗珍珠的手。
“怎麼可能?如果沒有你們的話,就算我有這些東西,我也不敢拿出來用呀。
我家人都不在這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這幾天沈崇瑞呆在苗家,什麼活都不乾。
也不是說他不想乾,是他但凡乾什麼活,曹麗珍和苗振國都會接過去。
總之苗家人對沈崇瑞甚好。
沈崇瑞也沒想一直這麼大手大腳。
他空間裡確實有這些東西,但拿的多了,總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所以在結婚這個檔口,他會表現的豪橫一些,到時候再給苗珍珠找一個工作。
那樣他就在家裡混吃混喝,也無所謂了。
苗珍珠;“怎麼都不給自己留一點?你是不是把自己所有的錢都貼進去了?這兩匹布得不少錢吧?”
沈崇瑞笑了笑,“娶媳婦哪有不花錢的。雖說我是入贅你們家,可是我心裡也是有你的。”
沈崇瑞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坦率,並沒有那種曖昧的氛圍。
但苗珍珠卻聽得極其感動,眼睛紅紅的望著他。
【苗珍珠的黑化值降低至25,請宿主再接再厲。】
沈崇瑞聞言抬頭看向苗珍珠,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後從布包的隔層裡拿出了芙蓉膏遞給她。
“這個是縣城裡賣的芙蓉膏,說是潤麵的,你回頭和娘一人一盒。”
苗珍珠心下感動的不行。
這段時間家裡的夥食都不錯,為了給沈崇瑞補身體,他爹沒少找人換肉票。
可即便是這樣,在沈崇瑞接二連三的物質衝擊之下,苗珍珠心裡那唯一的一點優越感也消失不見了。
她本來覺得沈崇瑞在知青點過的苦,可現在才發現沈崇瑞的家庭,遠遠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而沈崇瑞之前在她麵前過得那麼苦,大概是因為兩人還不是一家人吧。
現在他們成了一家人,沈崇瑞就變得格外大方。
苗珍珠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心裡又有些惶恐不安,就像是懷揣著寶盆一般的忐忑。
可詭異的是,苗珍珠心裡而那份陰暗,竟然隨著兩人的婚期將近,逐漸的消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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