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飲月也擔心的看向了沈崇瑞:“你這孩子原來不糊塗呀,那你何必把自己的名聲弄得那麼亂七八糟?現在好了,想挑個合心意的姑娘都有些難。
你姨娘家的姑娘們倒是好,結果你不喜歡。”
沈崇瑞聞言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
姨娘家的姑娘?豈不是表親?
這要是結了婚,到時候生個有問題的孩子得多可憐!
沈崇瑞想到這裡,笑嗬嗬的看向了餘飲月:“娘,其實你們不必擔心,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江飄渺我是絕計不會娶的,但是我們也不好就這麼就和江家鬨翻。
你們不是擔心我的婚事嗎?其實我心中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
侯爺忍不住冷聲說道,“胡鬨。你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你又見過幾家的姑娘?
你不要告訴為父,你要找那些清風館的頭牌?”
餘飲月聞言也緊張的看向沈崇瑞,顯然是被他這話給嚇到了。
餘飲月:“這可不行,你就算是不為了你自己著想,你也得為沈家的兄弟姐妹們著想。
他們的婚事可都還沒有著落,你要是胡來的話,到時候他們可怎麼辦?
江飄渺這種行為,是絕對不能學的!”
沈崇瑞聞言起身站了起來,眼神無奈的看向了他爹。
沈崇瑞:“不是,我說您二老在想些什麼,我就算是再胡鬨,我也不可能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江飄渺為什麼敢來退親?
要知道,江禦史的俸祿可就那麼一點,結果這江飄渺一身的綾羅綢緞,看起來穿的可一點都不便宜。
所以,看到她,我就明白了,我心中最合適的妻子人選,就是江家的表小姐柳如蘭。
柳如蘭是江南人士,她父母早亡,但是卻留了一筆豐厚的嫁妝給她。
隻是這姑娘性格溫婉了些,所以嫁妝帶過來,就被江家的人給占為己有。
這江飄渺有了錢,自然就飄了。”
餘飲月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沈崇瑞。
餘飲月:“這件事情我倒是有所耳聞,說實話,江和裕不是自稱自己是清官嘛?結果做的事情,卻如此的可恥。
我聽說過那位柳姑娘的名字,她父親也是一直都很疼愛她,為官也很是清廉。
隻不過他比較倒黴,遇到了山匪,喪了命。
但即便是如此,那位柳姑娘也遠遠比這江飄渺合適的多。”
平安侯卻有些懷疑的看向沈崇瑞:“那我聽你這意思,你是看上了人家孤女?
就你這性子,一般的女子壓根就管不住你。
如果真的給你娶了那位柳小姐,你到時候欺負人家可怎麼辦?
你總不能因為那位柳小姐沒有親人,所以就想著娶了她之後,風流快活?
那我勸你,還是不娶進我們家,為父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
沈崇瑞,你現在年輕,在外麵亂七八糟的玩兒,倒也沒什麼。
但你要是成了親,還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弄進府中,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餘飲月也一臉正色的看向沈崇瑞:“你先前招貓逗狗的倒是沒什麼,但是那些風月場所不能去。
你看,那些成了親之後不自愛的男人,染了一身的風流病,到時候咱家可是丟不起這個人的。”
沈崇瑞見自己爹娘敲打自己,心裡明白,隻要自己認定柳如蘭,他們是絕對會同意的。
沈崇瑞:“爹娘說的我聽進去了,我聽說那位柳姑娘長得美若天仙,性格又溫婉,所以我就想娶那位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