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蓮發現了萌香看著自己的那擔心的眼神。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萌香害怕初音對自己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自己接受不了?
青野蓮想到這兒連忙強擠出笑容安慰道。
“沒關係的萌香,你初音姐姐應該不會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應該…吧?”
青野蓮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沒底。
他倒吸一口涼氣遲疑著在心中想道。
初音這個邪惡大反派應該不會讓自己去毀滅世界,或者直接剃度出家當和尚吧?那到時候自己到底該不可以答應啊?
青野蓮一時間因為心中的各種可怕猜測,完全忘記了自己要掩飾表情,不能在萌香麵前露出擔憂的情緒。
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然間發現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萌香已經快哭出來了。
青野蓮連忙安慰道。
“沒事的,萌香……”
青野蓮話還沒說完,就被萌香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
“為什麼?”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萌香的臉頰滾落,砸在青野蓮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她攥著青野蓮的衣角,肩膀劇烈顫抖,聲音裡滿是委屈與自我懷疑。
“什麼為什麼?”
“我明明是個沒人要的家夥,媽媽不在了,爸爸也不要我了……為什麼哥哥要對我這麼好?
我跟哥哥明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的存在對哥哥來說也隻是個累贅,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也沒法報答哥哥……”
萌香越說眼中的淚水就越多。
“我不在了,哥哥明明可以過得更輕鬆,為什麼哥哥要為我付出這麼多?為什麼哥哥要對我這麼好?”
青野蓮徹底怔住了。
他從沒想過,這個才十一二歲出頭的孩子,心裡會藏著這麼多沉重的想法。
那些自我否定的話,像細小的針,密密麻麻紮在他心上,紮的他無法呼吸。
青野蓮也是失去過一切的人,也是失去過所有親人朋友的人,他能明白萌香的想法,那種融入不進去,又脫離不開自我懷疑的感受。
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才更加疼痛。
他上前兩步,半跪在萌香麵前,雙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堅定地看著她泛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認真的說。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關心你,因為我在意你,因為我喜歡你,更因為我愛你。”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就是這麼簡單。
我早就把你當作我的家人,當作我的妹妹,當作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所以以後,再也不要說‘沒人要’‘是累贅’這種話,好嗎?”
萌香呆呆地看了他兩秒,看著青野蓮那認真的眼神,她眼淚流得更凶,隨後猛地撲進青野蓮懷裡,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