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將所有已知的信息串聯起來,可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
坐著加長林肯這種豪車而來,卻偏偏住藍色海豚那種連乞丐都嫌臟的地方,還說要找那位……這根本說不通!
赤井蒼川心頭劇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冷汗順著額角緩緩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發。
不對,這裡麵一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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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慌,開始梳理已知的信息,越想越覺得自己窺破了真相。
他們說找那位,定然是掩人耳目的幌子,是為了與那位劃清關係,好不讓我們懷疑,而他們的真實目的則是被派來清掃我們這些盤踞在爛泥巷的殘餘勢力!
他們極有可能就是探路的先鋒!
而且他們怎麼可能真的住藍色海豚那種地方?
不過是借著入住那裡的名義遮擋我們的視線,等夜裡我們放鬆警惕,再悄悄出去調查我們的底細,好一網打儘!
想到這裡,赤井蒼川後背已然沁出一層冷汗,指尖冰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手下沉聲道。
“立刻通知所有人,加強戒備,盯緊藍色海豚旅館的動靜,一旦那兩人出來,立刻跟上,看他們要去什麼地方!
另外,再派人去北幫那邊,催他們儘快做決定,若是再猶豫不決,等修羅的人真動了手我們誰也跑不了!”
與此同時,藍色海豚旅館的501房間內,青野蓮率先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黴菌,胃裡又是一陣翻湧,他強忍著不適,迅速從睡袋裡爬出來,動作麻利地隻想儘快逃離這個鬼地方。
身旁的初音也被動靜吵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隻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顯然昨晚沒睡好。
兩人默契地沒有說話,逃也似的離開了旅館,踏入了爛泥巷的清晨。
昨晚來時已是黃昏,光線昏暗,隻隱約察覺到這裡的破敗,如今天亮了,才看清這片區域的真實模樣,遠比想象中還要混亂不堪。
兩人順著街道往北走,腳下的路坑窪不平,散落著各種垃圾,塑料袋掛在歪斜的電線杆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道路兩旁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姿態各異,透著絕望與詭異的人。
街角處,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正背靠著斑駁的牆麵,雙手垂在身側,腦袋卻機械般一下一下撞著牆壁。
“咚、咚、咚”的聲響沉悶而規律,額角早已撞得紅腫滲血,他卻像是毫無知覺,眼神空洞麻木,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傻笑,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沾滿汙漬的衣服上。
不遠處的牆根下,蜷縮著一個女人,她渾身顫抖著,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和脖頸,指甲縫裡嵌著暗紅的血汙,被抓過的地方皮膚外翻,帶著腐爛的血肉碎屑不斷掉落,落在地上混進塵土裡。
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眼神渙散,像是承受著極致的痛苦,卻又停不下抓撓的動作,整個人透著一股瘮人的狼狽。
往前走了幾步,又看到一個男人癱坐在垃圾堆旁,身形佝僂,臉色蠟黃得近乎透明,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他手裡攥著一個破舊的針管,針管裡還殘留著些許渾濁的液體,另一隻手的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有的已經結痂發黑,有的還在滲著血絲,觸目驚心。
他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偶爾會突然抽搐一下,身體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像是在忍受著強烈的戒斷反應。
路邊的長椅上,還躺著一個年輕人,年紀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卻早已沒了年輕人該有的朝氣。
他臉色慘白,嘴唇乾裂起皮,雙眼緊閉,眉頭死死皺著,身體時不時劇烈痙攣一下,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長椅,指節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嘴裡溢出細碎的痛苦囈語,不知是陷入了幻覺,還是在承受肉體與精神的折磨。
沿途的景象看得人不寒而栗,空氣中除了原本的腐臭味,還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化學藥劑味,混雜在一起,更顯刺鼻。
青野蓮和初音都下意識放慢了腳步,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凝重。
“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初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震顫。
她雖知道貧民區混亂,卻從未想過會是這般人間煉獄般的景象,那些人麻木絕望的模樣,像針一樣紮在心上,讓她莫名感到一陣窒息。
青野蓮閉了閉眼,心情複雜,此時他心中隻浮現出了一個詞語。
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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