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太刀已經歸鞘,隻有那把剛才用來投擲的匕首被他拔了出來,隨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上麵的血跡,插回腰間。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借著巷口昏黃的路燈,用還粘著橫肉男鮮血的食指,在紙上又劃掉了一個名字。
這是他的必殺名單。
青野蓮將紙重新收好,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爛泥巷深處,一處少有的豪華包間內。
水晶吊燈灑下迷離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穿著警服的石堂嚴此時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他端起一杯紅酒,對著空氣虛敬了一下,隨後一飲而儘。
“啊~”
他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隨後轉過頭,狠狠親了一口懷裡摟著的女郎,女郎被他紮人的胡茬弄得有些不適,卻還是強顏歡笑,嬌滴滴地往他懷裡鑽。
石堂嚴對著同桌的橘田剛憲和赤井蒼川,舌頭有些打結,醉醺醺地說道:
“啊~,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回去啦。你們今晚的招待我很滿意,哈哈,那個妞不錯,很帶勁。”
他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卻透著貪婪。
“之前說的那件事……就是那個新貨的分成,就交給你們啦!當然,我的那一份也一分都不能少,聽到了嗎?”
赤井蒼川和橘田剛憲對視一眼。
橘田剛憲站起身道:“多謝石堂警長,您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您的那份,我們一分都不會少,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赤井蒼川也站起身道:“石堂警長,需要我們派幾個人送您回去嗎?”
石堂嚴看了眼自己懷中的女郎,又看了看兩人,不屑地笑了起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他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槍套,眼神中透著不可一世的傲慢。
“怎麼?在這爛泥巷裡,還有人敢動我石堂嚴不成?”
他說這句話是因為對自己的身份有絕對的底氣。
在爛泥巷,他就是天,他就是法。
那些黑幫分子雖然凶狠,但在他手裡握著的權力和槍支麵前,都得乖乖低頭。
現在就連兩個黑幫頭目都要向自己低頭哈腰,給他送錢送女人,他真不覺得還有什麼好怕的。
彆人看到自己這身警服和腰間的手槍,隻有跟自己低頭的份。
赤井蒼川和橘田剛憲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他們也覺得石堂嚴在爛泥巷不會有任何危險,畢竟他是警長,手裡有槍,而且現在爛泥巷已經被封鎖了,閒雜人等進不來。
至於最近的那個家夥,對,他是很恐怖,但這也僅僅是對他們黑幫來說,而不是對一個警察警長。
他畢竟隻是一個人,難道還敢直接對警察局警長出手嗎?
“行了,走了!”
石堂嚴揮了揮手,摟著女郎,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包間。
兩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赤井蒼川才冷笑著坐回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肥豬。”
橘田剛憲冷哼一聲:“等這件事結束,他也沒用了。”
……
石堂嚴摟著女郎,在爛泥巷的主道上醉醺醺地走著。
夜風有些涼,但他喝了太多的酒,隻覺得渾身燥熱,他的手不老實的在女郎身上亂摸,嘴裡哼著下流的小調,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什麼不對。
平日裡喧鬨的主道,今晚卻異常安靜。
連個鬼影都沒有。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石堂嚴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就把這拋之腦後。
“大概是都被我們的巡邏隊嚇跑了吧,哈哈……”
他大笑著,腳步踉蹌。
就在這時,他左前方的一個巷口,緩緩走出了一道穿著暗紅衣服的人影。
那人影背對著路燈,手裡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
石堂嚴眯起醉眼,有些不耐煩地吼道:
“誰?!誰在那裡?!不知道老子是誰嗎?滾開!”
他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流浪漢或者小混混擋路了。
然而,那人影並沒有滾開。
借助燈光石堂嚴還看清了他手裡提著的東西,那是一個還在滴血,表情驚恐的人頭。
那身穿暗紅衣服的人抬起頭看向自己,嘴巴微張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石堂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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