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她逼著姚津年做出了選擇,反倒他還要感謝自己。
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姚津年也並不知道曆史的走向。
時櫻失去了探望的衝動,將手裡的果籃塞到警衛員手裡:“麻煩同誌轉交一下,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
砰——
“啊——”
槍聲過後,病房內猛地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
時櫻和門口的警衛員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推門衝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時櫻渾身汗毛直立!
姚母倒在地上,右手赫然握著一把手槍,腹部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她臉色慘白如紙,目光卻一眨不眨落在姚津年身上。
她是想用自己威脅姚津年妥協。
時櫻將目光轉向後者。
姚津年顯然是撲過去阻止時摔倒了,身上的繃帶滲出刺目的鮮紅,他抬著頭,望著地上的母親,眼尾泛紅。
門口的警衛員反應極快,奪下姚母手裡的槍。
另一人嚴厲喝問:“你想乾什麼?”
姚母疼得渾身抽搐,卻咧開嘴:“嗬嗬,我我連自己找死…..都不行嗎?”
“姚津年,你就是因為聽了時櫻這個賤人的話,才害了你自己,害了我們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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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看看她,再好好看看自己。”
“人家身上沒破一點油皮,你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蒼天無眼啊,你怎麼就是我兒子!”
“都是因為你出賣了左主任!都說你瘋了瘋了,你為什麼不能徹底成瘋子,也省得你吃裡扒外。”
時櫻悚然一驚,這話要是傳出去,姚母也得死:
“您慎言!”
“媽——”
男聲和女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姚母猛地扭過頭,滿臉諷刺的瞪向時櫻:“你算個什麼東西?憑啥叫我慎言,臭婊子,賤貨!”
“就是你勾著我兒子聽你的鬼話,連他老子都不顧!老娘懷胎十月,是給你生了個兒子?”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在場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時櫻臉上沒有波瀾,果然是吃力不討好,但她又不欠她的,也懶得與她虛與委蛇。
“你想怎麼樣?”
她想怎麼樣?
姚母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邊笑一邊咳出血沫子,“你勾搭走我兒子,害死我丈夫,你問我想怎麼樣?我要你死,你死了都不夠賠。”
時櫻哦了一聲:“你以為跟著左擎霄,姚家就能有好下場?組織早察覺他的動作,布下了網。要不是姚津年及時棄暗投明,連你,也得進去。”
姚母:“放屁,你們贏了自然說啥都對!”
“我們姚家沒錯,我們的選擇沒錯,津年之前也是這麼想的!都是你這狐狸精勾引他。”
“住口!”
旁邊臉色鐵青的警衛員厲聲斷喝:“你公然散布反革命言論,汙蔑組織,為翻盤集團辯護!這是在走左擎霄的老路,是現行反革命行為。”
“立刻停止你的反動叫器!”
姚母被嗬斥一震,一字一頓:“姚津年,你聽著。不救出你爸,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原諒你!”
姚津年忍著劇痛:“我不後悔。”
姚母氣得心梗:“好…那你等著看!”
醫護和警衛員強行將嘶喊掙紮的姚母抬了出去,地上隻餘一片狼藉血跡。
眾人這才驚覺姚津年狀態極差。
胸腹繃帶被血浸透,縫線崩斷,傷口撕裂。
他眼神渙散,嘴唇發青,呼吸急促,身體不受控地顫抖。
顯然遭受了極度刺激,時櫻發現,他和之前犯病的前兆非常像。
時櫻握住他的手,不斷安撫:“姚津年,冷靜下來,彆激動,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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