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蔣東瞬間疼的瞪大眼睛,眼珠子感覺隨時能崩出來,上半身和腿跟蝦子似的弓了起來,喘氣聲跟牛似的粗重,“陸晏洲你……你個畜牲……快點兒鬆開我……”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說話也沒多大聲,還有氣無力的滿是痛苦。
江問瑜和趙嬌嬌看的呲牙咧嘴的。
陸晏洲……
是真狠啊!
果真男人了解男人,動手都是奔著死穴去的。
趙嬌嬌看著蔣東痛苦的全身顫抖,不斷哭嚎,鞋底都落不下去了,乾脆扔到地上穿起來,拽住江問瑜胳膊往出走,這兒有陸晏洲就夠了,她們還是先出去的好。
陸晏洲看見她們離開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懊惱,緊接著看蔣東的眼神更加狠厲了,踩就算了,還不斷的摩擦,疼的蔣東腦門兒上的青筋不斷的一股一股的,眼睛瞪大,完全沒有哀嚎的力氣,被陸晏洲提著脖頸拖出去,扔在河邊的淺水灘裡。
他躺了好久,都疼的聚不起力氣爬起來,疼的腦門兒上全是冷汗。
不出意外的話,他是徹底沒法滿足馬寡婦了。
這是陸晏洲給的懲罰,誰讓他喜歡找死呢?
把他扔在河裡,陸晏洲就轉身回家了。
“喝口水?”江問瑜把搪瓷杯遞給陸晏洲。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彎腰坐在凳子上,動作自然的接過江問瑜手裡的蒲扇,接著給她扇風。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江問瑜越來越不耐熱,隨便做點什麼都會流很多汗,陸晏洲隻要有空,就會坐在跟前給她搖蒲扇。
家裡的活兒,他跟趙嬌嬌也是全部包攬了。
“哎,我覺得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
趙嬌嬌皺眉,“蔣東這畜牲一次不成還有下次,而且我們在明他在暗,誰知道下回是什麼時候?若是我們來不及藏東西呢?”
“確實是。”江問瑜也覺得挺麻煩的。
雖說她運氣很好,每次肯定都能躲得過。
可她討厭這種,時刻情緒緊繃防備的感覺。
“改天等沈岸過來了,問問他的意見吧?”陸晏洲也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說曹操曹操就到,他的話音剛落地,沈岸就從外麵著急的進來了,“我聽說沈岸去警察局揭發了,就趕緊過來了,怎麼樣?沒惹出什麼麻煩吧?”
“嬌嬌姐沒嚇到吧?”他的眼裡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擔憂,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落下來,後背的衣服也汗濕了,能看的出來趕過來的很急。
這是距離他知道沈百川跟趙嬌嬌心意相通後,第一次到這裡來找她,下意識的關心和擔憂她。
趙嬌嬌說不動容是假的,可她喜歡的不是他,注定隻能辜負他了。
“我沒事,瞧你熱的,快坐下歇會兒吧?”
“蔣東帶人來時,我們把東西藏起來了。”
她給他倒了杯水,又拿了把蒲扇遞給沈岸。
“沈岸叔叔——”江幼宜高興的叫他,還用自己的扇子給他扇風,肉嘟嘟的臉蛋滿是笑意,“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