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摸了摸自己的小平頭,自嘲地笑笑。
他知道自己其貌不揚,也一直沒有什麼異性緣。
習慣就好。
看到李默來了,呂詩媛及時結束了自己的講解。
李默知道她的口才與博學,一旦給她放開了發揮,那絕對是能夠將眼前的人都征服。
隻不過呂詩媛很有賢妻良母的風範,她將這些人帶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讓他們了解天水市。
這也是為李默打出招牌。
李默也沒想那麼多,過來見到眾人之後,就帶他們去城郊村附近的民宿。
天水市打造文旅ip推動鄉村振興項目,已經拉開了序幕。
城郊村因為要拆遷,所以將資源集中在了河西村與睦田村。
而且城郊村一些不願意搬遷的手工作坊,都搬到了這兩個地方。
近年來,兩大村落熱鬨非凡。
帶著眾人來遊玩,正是時候。
到了民宿,劉明凱早就提前趕到,在這裡把晚宴支起來了。
吃飯的時候,賀鵬飛舉杯向李默表示感謝。
李默笑著說道:“應該是感謝大家過來,剛剛在路上跟大家說了天水市近期的這個大項目。等到這個項目搞好,這裡不僅歡迎大家常來旅遊,而且也可以過來投資。”
“宴無好宴,這還沒有喝酒,就開始說投資。姐夫你就是想要關門放狗,也要等我們坐穩了再說吧。”
呂蒹葭說話一點沒有她名字中文雅,反倒有一點像是呂慶齊。
年紀小小的,講話吊吊的。
果然她一說話,賀鵬飛等人變得有些尷尬。
呂詩媛輕笑一聲開口:“蒹葭妹妹說話就有點意思了,關門放狗這是對付匪徒的。我們是來做客的,自然沒有關門放狗的道理。蒹葭妹妹經常在國外,說話有時候沒有考慮到詞意。”
呂詩媛巧妙將話題給化解了,不過潛台詞就是呂蒹葭在國外待得多,不大懂國內的規矩。也有一種,說她年紀小不會說話的味道。
呂蒹葭聞言,卻打蛇隨棍,語氣帶著幾分在國外養成的優越感:“的確,我覺得國外那種氛圍更自由。政治是公開透明的,公務員嘛,也就是一份普通工作,沒那麼大權力,也沒那麼多…嗯…你們說的‘講究’。不像國內,當官的風氣,有時候真讓人不敢恭維。”
原本這個事情,就是在玩笑之中。
可是呂蒹葭這麼一說,頗有一種捧國外踩國內的感覺了。
就不說李默了,其他人聽在耳朵裡麵,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呂詩媛麵色平靜,並沒有理會她。
李默放下筷子,臉上並未見慍怒,反而帶著一種溫和的審視。
他看向呂蒹葭,語氣平緩而堅定:“你看到國外的自由,是在他們特定曆史和社會結構下的產物。他們的公務員體係,建立在數百年相對穩定的社會契約之上,確實更偏向於事務性執行。
但自由從來不是無邊的。他們的自由,也建立在特定的邊界之內,隻是這邊界由資本、遊說集團和選票政治無形地劃定。一個社區能否修一條路,有時會因個彆居民的反對而拖延數年,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不自由’?”
李默說著,看向窗外依然繁華的村落:“而在國內,不會有這個事情。我們也是集體決策,而集體決策之後就是集中力量辦大事。彆說是一條馬路,就是一個地區的興旺,也不過就是幾年時間能夠打下基礎。
這些年,國內日益繁華,發展速度一直都沒有落下。有的是非公斷,已經不要用嘴巴去說了。而是隻要客觀去看,就能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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