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你在真武戰場中肆意屠殺我元氣宗,令我元氣宗十二峰精英弟子損失殆儘,其罪當誅!”
葉玄等一眾玄武宗弟子被元氣宗諸多長老圍困在中間,元氣宗宗主厲聲喝問道。
元氣宗是傾巢而出,勢必要將葉玄誅殺。
否則,自己這一代的精英被葉玄斬殺殆儘,而玄武宗眾多精英在葉玄的庇護下,大多都能夠走出戰場。
此消彼長,他元氣宗在南炎之地靈風域第一宗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更何況……葉玄憑一人之力,就將玄武宗這些與他元氣宗那些死去的精英們還差上一截的弟子帶出來。
他的天賦實力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所以,葉玄不死……他元氣宗隻能在靈風域中沒落下去了。
“葉玄必須死!”
元氣宗宗主重申著自己的決定。
“老東西!”
“我說我死……我就死?”
“把我玄武宗當什麼了?”
葉玄怒罵道,看向了不遠處趕來的玄武宗眾高層。
“莫宗主……元氣宗如此不講道理……宗主你要為我們做主!”
玄武宗宗主也是臉色鐵青,想不到元氣宗竟然如此不要臉。
真武戰場之中各方公平,誰生誰死都由實力決定,外部不可乾涉,更不可事後尋仇。
所以,他必須要將這些話說清楚,讓在場的其他宗門的高層評評理。
“駱宗主……真武戰場本來就是靈風域眾宗門弟子曆練之地……”
“在裡麵各宗門弟子發生爭鬥……死傷再所難免!”
“而且當初也是有過約定……但凡死在戰場中的弟子,不論死在誰手,事後都不追究。”
“今天……你元氣宗如此做為……是不是不將這些規矩放在眼裡了……”
玄武宗宗主說的正氣凜然。
不過,其他宗門高層並不以為然,對他表示任何的聲援來,甚至於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
因為他們那些宗門中的弟子也或多或少有人死在葉玄手裡。
他們不想報複是不可能的,隻是礙於規則,也是忌憚玄武宗的實力。
如今,靈風域的老大不顧臉麵,要替他們做這樣的事情,他們心中自然高興。
所以……從這一方麵來說,玄武宗已落了下風。
眼見並沒有其他宗門支持玄武宗,元氣宗宗主駱淼越發氣焰囂張。
“莫宗主……不是我不給麵子……”
“過去的規矩我們早想改了……”
“否則……任憑各宗弟子在真武戰場中互相仇殺,最後受損失的是我靈風域。”
“所以……這個新規矩從現在生效……”
“葉玄在真武戰場生性殘暴,形同惡魔……為免我靈風域今後大患,他隻能死,無法更改!”
駱淼說的一臉正氣,蠻橫至極。
“駱宗主!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
“過去的千年……你元氣宗一家獨大,那一次你元氣宗的弟子不是將其他宗門的精英大肆屠殺……”
“那個時候……你怎麼就不說改改規矩,讓你元氣宗的弟子償還性命呢?”
莫宗主大聲質問道,令其他宗門的高層多少有些動容。
“哼!你講的什麼狗屁道理?”
“告訴你!”
“我元氣宗想要什麼樣的規矩就要什麼樣的規矩!”
“如果你們也想定規矩……那就過來與我們見個真章!”
“如果不敢……就彆耽誤我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