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蕭猛這個惡賊……害我家破人亡,隻剩我一人了!”
韓鋒怒道,又猛喝一碗酒,就如同喝華服老頭蕭猛的血。
“可他實力好像更強些……身邊又有高手幫襯,恐怕你無法達成目的,不過是去送死而已。”
“你何不再忍些時日……等實力更強了來報仇?”
龍天塵對比一下雙方實力,覺得韓鋒是毫無勝算。
“你看我如今這一把年紀……又有幾天好活。”
“更何況……我的實力在增長……難道他就不會增長?”
“而我已然等待了上千年了……也沒有什麼侍候實力超過他。”
“所以……我不能再等了……”
“就算是我能夠有超過他的一天……或許那個時候他已死了……我的等待又有什麼意義?”
“不讓他死在我手裡……我比死更痛苦!”
韓鋒說著,已是老酒縱橫,連喝幾大碗。
“我真後悔!”
“千年前我若是動手……比現在更有把握。”
“我竟然信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鬼話。”
“莫欺少年窮?”
“但可欺少年白了頭!”
韓鋒越說越痛苦。
龍天塵見他如此,再看蕭猛,身邊隱隱有血氣凝聚,又有怨念蘊藏其中,便知也是個殺戮重重的惡人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
“大哥!你請我喝酒……我當幫你!”
龍天塵誠懇的道。
“不行!”
韓鋒拒絕了,很堅決,沒有反駁的餘地。
“為什麼?”
龍天塵不解。
韓鋒臉上的怒意消了些,卻是對龍天塵苦笑道:“兄弟!我想親手殺死蕭猛……”
“當然……如果你能幫助我的話……我會更容易。”
“我隻是想蕭猛死……這樣做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什麼……隻要蕭猛死在我手裡就可以了……”
“但是……有一點……枯竹界的規矩與外界不一樣……不允許你幫助我。”
“什麼規矩?”
龍天塵初來乍到,竟然沒有聽說過什麼規矩。
“這規矩是枯竹界中任何修者都要遵守的,所以……也不用總拿在嘴上來說,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就是……若有尋仇……除當事人外,其他人不能插手……”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群毆是不行的……”
“若有違犯……則必然會遭到追殺!”
“所以……我不能讓你涉險其中。”
“而且……你看他身邊那個大武宗……太強大了。”
“你若介入……他便有理由出手……那時……我們都無法幸免!”
韓鋒一口氣,把想對龍天塵說的話說完了。
“這樣的規矩……豈不是會讓枯竹界亂了套?”
龍天塵大驚。
“嗬!你是想說……跟外界一樣,找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其實呢……都是虛偽!”
“明麵上講道理,背地裡也可能將你賣了。”
“而這裡……看著好像太隨意,但有時候又有說不上的公平……”
“快意恩仇!即便是沒有成功……起碼內心是對得起自己的。”
“兄弟!你好好喝酒……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