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前輩!你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龍天塵招呼道。
鐘翰父子雖然著迷於那些經典,但也知非一時就能夠有大的成就。
若無龍天塵……他們什麼也得不到。
所以,聽龍天塵招呼,馬上湊了過來。
“龍師兄!何事?”鐘翰問道。
“這裡一道封印,應該是需要你鐘家的血脈才能解開。”
“若此封印解開……或許能解如今鐘離城之詛咒!”
龍天塵如實相告,木元聖土回歸,也可能鐘離城就恢複正常了。
能夠在這樣好的一片的地方修行,也是鐘家後人的福氣。
“這個沒問題。”
“當年鐘意先祖離開時留下話來,與你所說是一樣的。”
“我們這就凝聚……儘量濃鬱些。”
鐘翰說著,看向鐘玉鳴道:“我們一起……畢竟,到了我們這一代,與先祖的血脈已是淡薄了……”
鐘玉鳴點頭,伸出手與鐘翰掌心相對。
兩人一起運轉血脈之力。
掌心之間血光翻湧,又有古老的符文在其中隱現。
血光慢慢凝聚於一起。
半個時辰後,終於凝聚一滴鮮紅的泛著絲絲金光的血懸浮在他們掌心之間。
“去!”
那滴泛著金光的鮮血,如流星衝擊在那個黑點上。
黑點瞬間爆發金光,吞噬著那滴鮮血。
“想不到如今我的嫡係後輩血脈竟然也這樣淡薄了……”
虛無之中,有著幽幽歎息。
鐘翰和鐘玉鳴聞言,卻是又擔心又慚愧。
愧的是對先祖傳承丟失的太多,故而血脈越來越淡薄,若是修行的是先祖純正的傳承,自然能夠更好的孕育先祖血脈,不至於如此淡薄。
擔心的卻是這滴精血不起作用,讓龍天塵一番心血白費,更有可能讓他們失去回歸鐘離城的機會。
“不過,念在你們能夠守著一顆赤誠之心,又幫助了解我鐘家危難之人。”
“那就再給你一點好處吧!”
虛無那聲音變得的溫和了些。
“轟!”
突然間那滴黑血炸裂,有兩道光華衝入了鐘翰和鐘玉鳴體內。
那是比他們付出的更強大的先祖傳承血脈之力,能夠讓他們恢複到無限接近於初代無祖血脈的水平。
瞬間,他們已進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整個人都不動了。
龍天塵也顧不上去看他們,隻是看向那黑血炸裂之處。
卻見已撕裂開一個空洞。
空洞之後,卻是幽暗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他忙拿出那根古怪的黑木棍和聖曼陀羅花的種子拋入了黑洞之中。
黑暗發出細微的聲音。
隨著聲音,就見黑暗出現一根黑色藤條,向黑暗中延伸過去。
隻是藤條光滑無葉,想利用它在黑暗虛無中闖蕩,必然是不行的。
就在龍天塵頭痛之時,黑暗之中有花盛開。
聖曼陀羅花此時已無之前所見那般邪惡,豔麗而不妖幻,纏繞在黑色藤條上,綻放的花朵就像是黑黑中一條美麗的小船。
龍天塵躍上花朵,向著黑暗之中滑去……
……
黑暗之中感覺漫長卻也短暫。
漫長來自天黑暗的壓抑虛無,短暫則是來自那如電的速度。
突然間,龍天塵從黑暗中掉落了出來。
黑色的藤條和聖曼陀羅花已消失不見。
眼前就是荒山間的一個小小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