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一次有骨元草這樣的好東西……”
“所以,我鐵鱷是不會放過的……”
卻是人未進門,聲音先到了。
眾人聞言,剛剛挨著椅子的屁股又起來了。
來人也是這一帶聞名的準皇強者,實力與魏齊不相上下。
所以,除魏齊外……其他人都恭恭敬敬的向著門口躬身。
“我等恭迎鐵大人!”
身上著金袍的鐵鱷,帶著一個像夫子的老頭昂然而入。
鐵鱷是一條修行快五千年的鐵背鱷,如果再不能突破壽元將儘。
而骨元草則是有著延壽至少數百年的功效。
所以,他提前表達了自己勢在必得之心,免得他人與之搶奪,把價錢抬在過高。
鐵鱷魁梧壯碩,麵露凶相,老頭是體弱瘦小,一臉的儒雅。
一對這樣的人走動=在一起,貌似違和,但卻又是對比分明,相得益彰。
鐵鱷二人排眾而上,在最上前魏齊的對麵坐了下來。
竟然看都沒有看魏齊一眼,態度很是囂張。
魏齊很是憤怒,但又不好發作,畢竟他也沒有表示出一絲對鐵鱷的尊重來。
“我以什麼人來呢?”
“不過是一條水魚而已。”
他冷笑一聲,不陰不陽的道。
鐵鱷也不生氣,就斜著眼睛瞟了一下魏齊,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哦!我以為那個大人物坐在那裡……”
“原來是戴著綠頭巾的魏無能……”
“我要是你……怎麼還會好意思到這裡來惡心人……”
“早去躲在床下偷聽樂子了……”
鐵鱷這幾句話,讓眾人想笑卻又不敢笑,隻能是憋住,卻是一個個臉脹的通紅,咽喉中發出古怪的聲音來。
魏齊是勃然大怒,跳起身來。
這幾句話正是揭了他的老底,刺了他的最痛處。
他不得不怒,當場就發作了。
“鐵鱷!你一隻不知爹媽的野獸……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信不信我將你大卸八塊烤了吃!”
魏齊怒吼,身上氣勢放了出來,憑空一股風暴生出,竟然將室內桌椅吹的到處翻滾,許多強者隨著桌椅連滾帶爬,狼狽不堪。
個彆幾個實力強大的還在勉強堅持,但也如風中之燭,苦苦支撐。
鐵鱷卻是穩坐如泰山,安然不動,甚至於還端起一杯茶,悠閒的抿了一口。
“魏齊!當我怕你?”
“我還怕你不出手呢!”
他毫不客氣的譏諷著,根本不怕魏齊的怒火。
“找死!”
魏齊怒吼,一隻手突然間變得慘綠,耀眼的光芒爆發出來,就像是一顆綠太陽般驚人。
那種恐怖的力量……若是招呼到一個人身上,不死也是重傷。
“陰蝕功!”
還在堅持的那幾個驚呼一聲,再也難以堅持,摔了出去。
陰蝕功的名聲他們可是聽說過的,有準皇強者死在魏齊這一擊之下。
魏齊……不能算是準皇中最頂尖的,但絕對是頂尖的。
他之一怒,一大片土地都要生靈塗炭。
隻是如今在通寶居中,他的手劇烈的在顫抖著,上麵彌漫的氣勢也是越發強勁,但終究是沒有出手。
鐵鱷還是那樣漫不經心的,拿一顆靈果啃著,好像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