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當不得大師。”老和尚回答依舊緩慢,而且還不帶精神力,“虛委。”
“虛偽?”義逍雲表示疑惑,到底是在說人名還是罵自己虛偽?不過哪有人給弟子取名虛偽的?
好像有點看不下去的小和尚,克服對義逍雲的畏懼,主動開口道:“是大師兄。大師兄跟我說過,讓你醒來後不必道謝,他隻是把你帶回大凡寺而已,你的身上的傷,都是自己好的,我們根本沒能力幫你治好身上的傷。”
老和尚繼續微微點頭。
義逍雲直接將目光移向小和尚:“那你知道你的大師兄現在在哪嗎?我雖然能自行治療傷勢,但當時所處的地方本身就很危險,若不是你大師兄帶我回來,我怕是要遭殃。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報答一下。”
“大師兄說他去往西邊去了。”
“具體去了哪,你知道嗎?”
小和尚搖頭。
“那他有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小和尚繼續搖頭。
義逍雲再次看向老和尚:“大師,不知我可否在貴寺借宿一段時間?”
一是想等虛委回寺,感謝一番,日後再認真回報;二是在不久前,兩百裡外,有以修尊為首的一夥人,好像盯上大凡寺了,暫不知是敵是友,義逍雲打算靜觀其變。
老和尚又是花上十幾秒回答:“義施主叫老衲太慢即可,可以。”
“太慢大師。”義逍雲認真點頭,這法號很貼切。
“當不得大師。”
“太慢方丈。”
太慢微微一歎,沒再糾結義逍雲對他的稱呼,繼續慢慢說:“隻是本寺修佛,未曾殺生,不能為義施主提供肉食。”
“無妨,我先在此多謝方丈。”義逍雲再次行禮致謝。
而心中略有驚訝,純粹的佛寺,很少。像佛門代表空明寺,算了,簡直是佛門敗類。
其他信佛的寺廟,對飲食方麵沒有多少禁忌,該吃的肉還是會吃,隻是在能辟穀之後戒掉口腹之欲而已。因為他們境界增長到一定地步,就知道動物和植物沒太大區彆,所以若是戒律依舊要求不殺生,那隻要是個正常人,就沒有不犯戒的,米麥可是種子,一種一命。
佛說眾生平等,一視同仁,那植物和動物不分貴賤,既然已經吃植物,那就不能避開動物,搞物種歧視是不對的。
義逍雲有點想問太慢不吃肉的意義何在,但最後還是忍住。
太慢繼續說:“既然義施主打算暫住本寺,虛若,帶義施主去廂房吧。”
“啊?”小和尚虛若緊張道:“師父,能不能換其他師兄帶他?”
太慢笑容慈祥道:“其他師兄都在修煉,莫去打擾他們。放心,義施主不壞,去吧。”
虛若在太慢祥和的注視下,帶著義逍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轉過一個拐角,義逍雲終於開口提出自己的疑問:“虛若小師父,”
他剛一湊近開口,虛若就驚得倒退十幾米,貼到牆邊,“啊啊啊!不要打我!”
義逍雲臉頰抽搐,直接給小和尚丟了一招心相暗示,讓他冷靜下來:“可以說一下,你為什麼這麼怕我嗎?”
中了義逍雲的好人暗示後,虛若終於沒那麼驚慌,“因為,我怕你知道我發現你真的很醜後,會打爛我的屁股。”
義逍雲運轉功法平複心境,“我這樣的叫醜?我可是入選玉翩鑒的絕俊公子,和醜完全不搭邊。”
“玉翩鑒是什麼?”
“玉翩鑒就是網羅天下頂級顏值的男子的權威典籍,舉世公認。所以我的帥,天下皆知。”
“啊?可是外麵都在傳,義逍雲其實是世間第一的醜陋之人,麵目極其醜惡,一張黑臉比鍋灰還黑,雙目如賊還帶著猥瑣,尖嘴尖鼻,獠牙齙齒皮膚暗紅且長滿膿瘡,”
沒等虛若描述完,義某人就表示憤怒:“這是哪個混蛋傳的謠言?!這都有人信?我這麼帥的麵容在鏡頭前天天露臉,你們信謠言之前不懂比對嗎?你現在看我哪裡醜?”
“大師兄帶你回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你、你整張臉都是爛的!外、外麵都在傳,說你在大眾麵前表現出來的是易容後的樣貌。”虛若再次發慌。
“我易沒易容,神盟的高手會不知道?玉翩鑒的作者會不知道?”
虛若忽然想到什麼,說:“對了!我聽二師兄說,義逍雲已經被玉翩鑒除名,劃到醜絕榜第一位,相貌等級排在第十一級,說是人間絕醜、膽炸魂飛窮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