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逍雲在大凡寺醒來的第二天,成功見到大凡寺的所有人。
義逍雲先和虛委道謝,隨後就聽到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肯定又是把錢都花完了,說不定還憑借自己的長相,和某些女施主糾纏不清了好幾天,心滿意足了才回來。”肥頭大耳滿臉麻子的二弟子如是說,好像和虛委關係不好。
“二師兄,你又妄語了。”麵色有些萎黃的三弟子如是說。
對此,太慢和虛委好像都沒在意,義逍雲沒發現對方有什麼惡念,也不好阻止。
“師父,我未能尋到方法。”虛委對太慢如是說。
太慢老臉祥和,話語依舊緩慢:“回來就好。”
尋找方法?所以,之前他深入極寒冰原千裡,是為了給太慢尋找解決缺陷的辦法,挺有孝心……義逍雲心中如是想著,忽然眉頭一皺。
“義施主,你為何突然改變自己的氣息?”虛委感知到旁邊的變化。
義逍雲淡定道:“因為,有不速之客過來了。不過你們放心,他們不強。”
“對了,你們有留影石嗎?”義逍雲又補充問一句。
沒多久,寺外就有一道囂張的聲音傳入:“把這座山給本公子圍死,一個人都不能放出去!”
沒一會,就有一名青年邁著囂張的步伐,踏入大凡寺。
青年踏入大凡寺的第一步,就是一腳踹向旁邊開著的大門,大概是想表現出破門而入的囂張,結果寺門沒事,他倒是抓著腿躺在地上。
“哎喲!我的腳!我的腳斷了!”
寺廟內的六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青年,很浮誇的演技。
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被當場雜耍猴圍觀,青年非常惱火地站起,“好你們這些禿驢,竟敢謀害本公子!”
青年抬手,臉上的惱火突然轉為冰冷,“殺,一個不留!”
“是,二公子。”
青年身後的老頭表情陰翳,抽出聖刀,先是鎖定太慢,一閃消失。
隨後他的刀就被卡在太慢身前三尺的空氣上,拔不出來。
“高手!”
陰翳老頭果斷棄刀飛退,“二公子!此地危險,快跑!”
“滾!”青年一腳踹飛陰翳老頭,就是沒後退。
因為太慢說話太慢,所以這時由虛委代表大凡寺發言:“這位施主,不知大凡寺何時得罪過施主,讓施主如此大動乾戈?”
“禿驢,你是蠢貨嗎?剛才你們要謀害本公子,本公子把你們全殺了,合情合理!”
“施主,那大門隻是普通的木門,隻有普通人踢一腳才會疼。”三弟子如是說。
“放屁!肯定是你們在上麵暗設了什麼手段,故意引誘本公子去踢門,踩進你們的陷阱!”
虛委忍著怒火道:“施主若不是來禮佛的,那就請回吧。佛門清淨之地,不歡迎鬨事者。”
“禮佛?嗬,”青年表情異常輕蔑,“本公子是來殺佛的!”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就連藏在虛空中的老頭,都快速拉開與青年的距離,再仔細感知一下,還好,沒有天譴降下。
“公子慎言啊!”陰翳老頭都在小心提醒。
青年卻不以為意,“怕什麼?這些禿驢的佛祖就算真是天尊,那也飛升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不然會任由他的徒子徒孫被任意揉虐?”
義逍雲心中有點讚同,但覺得對方不該這麼放肆,做人,還是要尊敬一下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