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算半個玉穹蟒嗎?怎麼會比其他蟒血脈還純淨呢?”難道這就是返祖的力量?
“又看不起人,你是不是覺得獸人就應該天生比其他人弱?”朝昔涵有點不滿道。
“怎麼會呢?我隻是純粹好奇,昔涵你其實是不是擁有某種特殊體質?”
“有沒有關你什麼事?你有時間好奇我的事,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應對帝玄鯨的挑戰。”
義逍雲有點疑惑,“聯姻應該是玉穹蟒那群族老去取消的,而且你也已經是自由身,帝玄鯨為什麼還要挑戰我?”
“如果沒有你的出現,這場聯姻不會被取消,所以對方記恨上你了唄。”朝昔涵接下來變得認真,“一個月後,帝玄鯨族長之子,也就是江直,他要來挑戰你。你做好準備,雖然他修為比你低三階,但帝玄鯨好歹也是可以和九座媲美的大族,族長之子的實力,不容小覷。”
“你不會已經替我應下挑戰了吧?”
“我閒著沒事管你乾什麼?約戰書是那些族老幫你接下的,那些老家夥說你一定會應戰,估計再過一會他們就會給你送過來。”
‘剛幫你們打破澄淨空間的結界,老東西們反手就敢自作主張坑我一把!果然都是一群老棺材板,那就讓你們自己應戰去吧!’義逍雲心中這般想著。
不久後,他快速看完帝玄鯨送來的約戰書,臉色漸變沉重。
本來打算再次凝聚好複活機會,然後就再次啟程,離開玉穹界。
現在,還真不好拒絕這份約戰書。勝者可提一個對方力所能及的要求,不接下挑戰就是膽小鼠輩,就是看不起帝玄鯨→蔑視天下正道?
這大帽子扣下來,義逍雲正常情況會對它嗤之以鼻,但紙上的約戰人署名江直,卻蓋上有獨特氣息的帝玄鯨族印,份量就很足,代表這是帝玄鯨整體認同的。
帝玄鯨,東海霸主族群之一,底蘊可與九座媲美,鎮守以玄島為中心的東海抗魔一線,雖然不算與魔族常年廝殺,但也算為天下守線鎮魔,地位與鎮守族差不多,得天下正道禮遇。
所以針對義逍雲的這份約戰書,上麵的大帽子確實可以變為事實,真要避戰,搞不好後麵會被神盟懸賞通緝。
那就隻能應戰了,往好處想,贏了可以讓對方辦一件事,聽說帝玄鯨是吸噬血脈,那還可以和對方切磋切磋,從戰鬥中學習,看能不能對乾坤術有所提升。
“這族印用的有點兒戲了吧?”義逍雲感覺有點無奈。
“你半道截胡人家族長的準兒媳,人家隻是來挑戰一下你,已經很收斂了。”朝昔涵也看完約戰書,得出如是結論。
“確實。”他玩笑道:“不過,昔涵你這自稱,難道真想嫁入帝玄鯨?!”
她臉色一沉,“你滾!”
“這裡是我的宅院,要滾也應該是昔涵你才對。說話就說話,你抽刀乾什麼?以為抽刀我就怕你了?我滾就滾。”
“等會!”
義逍雲止住步伐,等待她的發言。
“聽族老說,你修煉了凰族的不傳之秘——不死仙經,你加入凰族了?”
“我說,不死仙經其實是我發現的,你信嗎?”
她眉頭一皺,“你真的加入凰族……那他們為什麼還允許你勾三搭四?”
“我沒加入凰族啊。”
“那你為什麼修煉不死仙經還沒事?”
在她疑惑的注視下,義逍雲緩緩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其實,我是凰族始祖。”
她後退一步,蹙眉道:“都這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
說實話又不信……義逍雲淡笑道:“總之我不是凰族,但他們知道我修煉不死仙經也不會把我怎麼樣,你彆擔心。”
“誰擔心你了!滾!”
……
一個月已過,位於玉穹界競技廣場上,一座巨大的競技場浮空而起,千丈寬的比武台,萬丈環圍的觀賽席,所有賽前事物皆已準備就緒。
雖然不麵向外人,但現場也是人山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