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義逍雲看向緩緩睜開眼的帝子兮若水,平靜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附近累計有一千零五十三個修士經過,其中魔族七十三個。”
帝子兮若水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眨了眨眼,靜靜等待他的後續話語。
“如果你隻是一個人,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知道義逍雲的意思,是就自己之前追擊婀使的行為表示批評。
她平靜地辯駁:“但若是就那麼放走一個魔尊,以後不知會有多少人會因此遇難。”
“有道理。”義逍雲點頭表示讚同,而後再反對:“但她的潛力明顯沒有你好,你以後能成為神尊,可以輕易滅掉像她那樣的魔尊無數個,若是就此殞落,以後該有多少人因為少了你的庇護而受難?”
“是我考慮不周了。”
“孺子可教。”義逍雲微微點頭,而後繼續給她治療,隻字不提那兩枚界指的事。
什麼戰利品?哪有什麼戰利品?對方自爆把什麼都爆沒了。
帝子兮若水也不關心魔族有沒有爆出界指,隻是疑惑:“外麵的戰鬥是什麼情況?”
“是通明虎在和一群人搶奪一塊玄剛。”
“為了一塊玄剛,也要大打出手?”
“這很正常啊。”義逍雲手上微光一閃,山洞中就出現一大塊足有三米高的黑色礦石,將地麵都壓陷十幾厘米。
他繼續說:“玄剛的硬度能扛下一般修尊的攻擊,可是能用於煉製玄寶的寶物,若水姑娘已經是淩尊,所以看不上。但它對於外麵的修君可是異常珍貴的寶貝,可能有這麼一塊玄剛,就夠他們吃喝不愁幾十年呢。”
帝子兮若水看了眼麵前的玄剛礦石,明顯是被簡易去除雜質後融合的石塊,再看向義逍雲,“義道友,你……把玄剛都挖回來了?”
義逍雲認真點頭。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你把礦全挖了,那人家不是白爭了?
他繼續點頭,“確實有點不好。我應該等他們決出勝負後,勝者跑去把玄剛礦都挖好了,我再過去把玄剛都沒收!”
“義、義道友,你真是這麼想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很危險?”你是魔鬼嗎?這樣的人是怎麼通過鎮守族的考驗,得以修習鎮獄訣的?
“怎麼危險了?若水姑娘是覺得我這很像邪修魔族的做法?”他一本正經地編道:“我這麼做,其實還是為了他們好。
實力弱又想獲取機緣的話,就不應該在發現機緣的時候製造大動靜,就算有爭鬥者,也應該是雙方先將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行爭奪。
而不是才發現個玄剛礦脈,就在上麵互毆,什麼時候引起暗中更強的敵人注意了都不知道,最後不僅機緣沒拿到,反而還把小命搭上。
所以我打算這麼做,是想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吸取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才會時刻謹慎,增加他們活命的機會。”
帝子兮若水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又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
而義逍雲說到就想去實踐,化出一道改息後的光影分身,將玄剛帶走,準備去給遠處互毆的勝利者一個驚喜。
但他沒想到的是,分身剛出山洞,就有人先給了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