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了,季晚其實不太想動,就想躺在沙發上,然後懶懶地看電視。
早上八點,季晚剛洗漱完,謝時宴就打電話過來了。
“還不錯,竟然沒賴床!”
季晚撅嘴,有些小性子道:“我是那樣人嘛!再說了,現在天長,早上天亮了,也就睡不著了。”
其實現在季晚的生活作息還是很規律的,一般不超過十點,她就上床休息了。
“吃早飯了嗎?”
“還沒。不想動。”
“嗯,那等我十分鐘,給你送早餐。”
“啊?”季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懵懵地問一句:“你要過來呀?”
對麵的男人聲音好像低了兩分:“不想我過去?”
季晚就像是被電了一下似的,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就好,正好順便再給你帶些東西。”
季晚傻愣愣地掛完電話後還在想,謝時宴也太閒了吧?
不應該呀。
而且,他跟自己接觸的是不是也太頻繁了些?
就謝時宴那樣的人,總感覺好像隻有天上的仙女才能配得上。
也不對,但最起碼得是白富美,或者是海歸高知,也不對,謝時宴好像不能和海歸談戀愛吧?
季晚越想越遠,自己都沒發現這思維被發散得有多離譜。
直到門鈴聲響起,季晚才打個激靈。
她竟然發了這麼長時間的呆?
還是說她這腦子真的是一遇上謝時宴就不受控了?
謝時宴這次帶的早點就是完完全全的北方式早餐。
“這是?”
“豆漿、油條、包子、豆腐腦。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甜豆花,所以甜的鹹的各帶了一份。”
季晚幫著拿碗筷,然後將東西都擺好。
“你好像對北方的早餐挺熟悉呀!”
“當然,我在北方很多地方都待過,比如說京市,再比如黑省那邊。”
“你還去過黑省?”
“那必須呀!所以你沒發現我偶爾說話會帶東北口音嗎?”
季晚撲哧一笑,彆說,有時候可能還真地會帶一點點。
“其實有豆漿,就沒必要再帶豆腐腦了,哦,你們應該是習慣於稱呼為豆花。但是甜的這種,我還真想試試。”
“嗯,那就先吃,一會兒再試甜豆花,把它當甜點,你的接受度會更高一些。”
有道理!
季晚還真的是想吃油條了,吃了一根油條,喝一杯豆漿,再吃點小鹹菜,舒服!
除了一碗甜豆花之外,餘下的兩種餡的四個包子,以及兩根油條,全進了謝時宴的肚子。
季晚都有些好奇,這麼多的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眼前這人明明很精瘦的呀。
也不對,應該說是精壯吧?
莫名地,臉紅了。
“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幾樣東西,這個精巧一些的,你可以放在書包裡,如果遇到心懷不軌的人,應該能擋一擋。當然,最好的自我保護方式,就是晚上儘量不要外出。如果是白天外出,也儘量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
謝時宴給她帶了防狼噴霧和那種防狼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