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菊也是被嚇著了。
這會兒和反應過來,自己的表姐好像並沒有細說,但如果真的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姑娘,能讓她被降職?
黃菊能留在大學裡做講師,那也是有點兒腦子的。
隻是先前一心想著為表姐出氣,呃,其實更準確地說,是想著討好表姐,好為自己爭取一些趙家的利益,這才忽略了一些關鍵點。
現在黃菊醒過神來了,自然就不可能再去繼續針對季晚。
但是,她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菊也不傻,知道表姐應該不會說實話,所以就拐著彎的找人去打聽。
這才知道,表姐趙玉英是因為在工作中出現重大失誤,險些給廠裡造成了巨大損失,這才被降職的。
所以說,跟季晚沒關係?
此時的黃菊,可沒把季晚和製藥廠聯係到一起,隻是單純地以為,季晚家裡有長輩和陳廠長認識。
黃菊不再刻意針對季晚,相應的,季晚的學習就輕鬆一些,但她還是在密切關注著方秀梅的案子。
安市那邊的律師把相應進度都跟季晚說了,但是對於季晚親生父母的事,卻是隻字未提。
到這一步,季晚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算了,隻要能懲罰方秀梅,也算是她沒白活一回了。
至於親生父母,隻能是看緣份了。
季晚打通了周隊長的電話:“現在這個案子基本上已經結了,現在正在走法律程序,方秀梅和她母親承認當年的確是從醫院裡抱走你了,但是她們也不清楚你親生父母到底是什麼人。
至於她們提到的那家醫院,我們的人也去查了,這麼多年過去,因為先前合並了三家醫院,而且曾經還發生過一次大雨浸泡事故,所以很多資料都找不到了。”
以前的醫院老舊,趕上了雨季,可能會出現了雨水倒灌的情況,或者是屋頂漏雨等各種情況,所以這些資料不全,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季晚已經不再想著去找親生父母了。
她有時會想,親生父母應該很難過,或者是很傷心,但是在那個年代,又興許會再有其它的孩子來替代她,所以,完全沒必要太擔心。
可是另一方麵,她又覺得自己的爸爸媽媽不會就此忘了她,一定會在想辦法找她。
就是這種割裂又矛盾的種種想法,讓季晚一連幾個晚上都在做噩夢。
不是夢到自己的媽媽哭瞎了眼,就是夢到爸爸媽媽帶著新出生的小妹妹一起買新衣服,完全不記得還曾經有一個遺失的女兒了。
季晚內心痛苦,卻又毫無辦法。
她隻是一個學生,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她能怎麼辦?
心事重重的後果,就是被一場雨輕而易舉地打倒了。
季晚隻知道南方多雨,但沒想到這麼多雨,更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弱不禁風,隻是淋一場雨,竟然就發燒了。
還好今天是周五了,堅持堅持,晚上回家裡去住,睡個好覺,應該就沒事了。
季晚中午吃了退燒藥,又喝了兩大杯水,出了一身汗之後,感覺人清醒了許多,頭也不怎麼疼了。
下午還有兩節大課,都是專業課,老師也很嚴謹,所以不能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