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四的早上,律師打電話告訴季晚,方秀梅希望能在法庭上看到她。
季晚則是輕蔑地勾一下唇角:“我不會去的,以後也都不會再見她。”
告彆一段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遠離。
方秀梅帶給自己的傷害,遠遠不止是身上的那些疤痕。
而且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接到周隊長關於尋親的電話,所以,應該是線索斷了。
這天她和謝時宴在qq上聊天的時候,也提到了這個。
“我很遺憾,周隊長一直沒有聯係我,應該是線索中斷了。畢竟時間太久,我也能體諒他們,麻煩你也轉告周隊長,不要有太大壓力,什麼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對麵的謝時宴看到這段話後,好半天心情都難以平靜。
他喜歡的小朋友啊,是怎麼做到遇事這麼淡定的?
既然她認為是線索中斷,這樣也好,省得讓她知道真相以後,難以接受。
“好的,我幫你轉告。”
最終的結果,方秀梅被判了八年零十個月,至於她進去以後能不能減刑,就看她自己的表現了。
因為這項判決,所以季鋒一連幾天的心情都不太好。
再怎麼說,也是他親媽,他就算是跟親媽的關係再不好,也不願意有一個坐牢的媽。
除了方秀梅之外,方母也跟著一起判了,不過稍微輕一些,隻需要坐兩年。
彆看隻有兩年,這對方家的打擊可是太大了。
關鍵是犯的還是這種幫助女兒偷孩子,且偽造出生證明等證據,這說出去都是要被人鄙夷的。
任何年代,人販子都是被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方秀梅和她媽兩人雖然不是人販子,但是把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偷到自己家裡養育,而且還虐待人家,這就太不是東西了!
臘月二十六季山帶著季有誌給父母帶了年禮,但是沒提回來過年的事。
他們自己不提,季爺爺和季奶奶也沒有主動問,對於這個二兒子,老兩口也是寒心了,不打算再多管。
可季山看到季晚在這裡,還覺得礙眼呢。
“晚晚,你先出去,我跟你爺爺奶奶說點事。”
“哦。”
季晚沒有猶豫,直接就去自己的新房子那邊去了。
那邊的暖器都安好了,現在正燒著,主要就是想著烤一烤,等來年春天以後屋子裡不那麼潮,就能住人了。
季晚的意思是,讓爺爺奶奶搬過去住。
這邊的房子還是太老舊了些,雖然修葺過,但采光什麼的肯定是沒有新房子好。
這邊的暖器其實燒的不是很熱,用老爺子的話說,就是燒一燒,試試爐子,也能暖暖屋就行,畢竟這裡沒住人,也沒有家具,燒太多了也是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