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嬋成功站起來了,這簡直就是足以令崔家鑼鼓喧天的一個大好消息!
考慮到是第一次,所以季晚沒有讓她站太久,怕她支撐不住,然後又讓她再慢慢地坐回到床上。
“你不能心急,咱們慢慢來。你坐著休息幾分鐘,仔細感受一下你的腿部和腰部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崔嬋現在對季晚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自打那次大哭之後,她對季晚的印象就很複雜,大多數時候,是真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崔嬋好歹也是知識分子出身,而且又工作多年,當然明白從一開始季晚對她的態度冷淡,其實就是一種治療。
也因此,崔嬋對季晚的包容,好像也比對彆人更多一些。
“我覺得可以的,我還想再試試。”
“可以。段大夫,這次麻煩你了。”
這次季晚和崔夫人都沒有伸手,而是讓崔嬋把手搭到段期的手上,然後再慢慢用力。
崔嬋這一次站起來稍微有些吃力,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季晚知道,她的腰或者是腿應該是有一點點刺痛感的。
這很正常,等再過幾天,鍛煉的次數多了,就會好起來。
能站起來,之後的走路就會簡單得多。
崔嬋從自己能站起來,到後來的慢慢練習走路,前後隻用了三天時間。
這個進度,不可謂不快。
段期很驚訝的同時,又對季晚這個小女生有了幾分欽佩之情。
藥浴的方子,季晚並沒有隱瞞,但是他和師父也都知道,這藥方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再換個類似情況的病人,同樣的藥浴,可能就起不到這個效果。
所以說,中醫的藥方,不是說你能拿到手,就一定能用的。
何中華也是醫學界的泰鬥,也做不出強占人家小姑娘功勞的事。
崔圖掛斷電話之後,不得不對季晚這個小姑娘重新評估一番。
十九歲的小姑娘,這治病的手法可真地不像是初學者。
所以,何老先生說的應該沒錯,這小姑娘的師傅頗有來曆,隻是可惜,人早早走了,要不然,真的有可能名聞天下的。
崔嬋現在的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多了,雖然還是時常會一臉哀傷地坐在窗前發呆,但是誰都知道,崔嬋現在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哥,我想謝謝季晚。”
崔圖點頭:“應該的。你放心,等你結束治療之後,我會再給她更豐厚的感謝費。”
治療費這個詞,不合適。
崔嬋想說她想的不是這個,但是考慮到季晚的性格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學校五一放假,正好又趕上周末,所以這次可以直接休息七天。
好多人早就已經開始安排自己的假期了。
季晚要回安市參加哥哥的婚禮,這是早就跟幾個朋友說過的。
田心雅覺得可惜,他們本來可以去杭城那邊轉轉呢。
季晚並不熱衷於旅遊,上輩子也沒少玩,該去的地方基本上也都去過了。
今天還要再去一趟崔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施針了。
藥浴還要再繼續泡,估計再有一個月,人就可以完全康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