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確切消息後,自然就更踏實了。
她知道謝時宴和肖美晴認識很多年了,比和她認識的時間還要長。
許半夏一想到這個,不由得就有點兒埋怨父母當初不該總是隻要求她學習,而不允許她跟著一起四處應酬。
如果自己能早早地去謝家,那和謝時宴不就成青梅竹馬了?
哪裡還有肖美晴的事!
至於現在的這個季晚,許半夏是真沒放在心上的。
她已經打聽清楚了,知道季晚救了壯壯,所以謝時宴才會對她格外關照。
但也僅此而已了。
連肖美晴那樣的人都進不了謝家的大門,季晚就更沒有可能了。
當然,許半夏也有幾分自卑,她覺得自己家這家世也差了些,雖然爺爺算是醫學界的老泰鬥,但畢竟他年紀大了,而且從醫,和謝家的權貴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些。
許半夏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自己嫁入謝家的可能性。
目前來看,還是差點兒。
“憑什麼顧婷就能嫁進去,而且還是長孫媳,我就不能嫁進去呢?”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許半夏自己也清楚,顧婷的父母雖然看似隻是普通高知,但是人家有一位厲害的大伯呀!
f大的校長!
就衝著這一點,顧婷的身份上也足以有資格嫁入謝家。
況且顧婷自己也相當有本事,這麼多年,她可沒少掙錢。
許半夏的父親隻是一名普通教授,放在尋常人眼裡,這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和謝家、顧家一比,自然就差了不止一層。
許半夏是怎麼想的,季晚不知道,也不關心。
最近幾天,謝時宴天天往她這裡跑,又是做飯,又是打掃衛生的,季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堂堂九爺,愣是被她當成家政工來使喚了。
“晚晚,今天的這個雞怎麼樣?我特意學的山東炒雞的做法,有沒有驚豔到你?”
許半夏邊吃邊點頭,放下碗,還抽空比了個大拇指。
謝時宴有一種極其詭異的滿足感。
平時都是彆人伺候他,連他親爸親媽都沒吃過他做的飯,所以他為什麼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有種得意的感覺?
謝時宴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掉了,不行,他不可以戀愛腦的。
但是抬頭再一看對麵季晚這吃相,那一瞬間什麼理智,什麼威嚴又都沒了。
算了,給自己未來媳婦做飯,不丟人!
“九哥,你沒必要這麼辛苦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假期,但也不能全都浪費在我這裡。”
謝時宴把廚房門關好,出來直接坐在季晚的旁邊,季晚感覺到身邊沙發的下陷後,幾乎是同時就往一旁挪。
但是沒等她挪出去太遠,就被謝時宴給揪住了胳膊。
“你乾嘛?”
這一刻,季晚是有些慌的。
謝時宴哼笑一聲,上半身直接就傾過來。
“晚晚,我追了這麼久,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肯定?”
“什,什麼肯定?”季晚心慌得一匹,而且她不知道自己現在不僅僅是耳根紅了,臉都紅透了!
“我做飯好吃嗎?”
季晚幾乎是下意識就點頭:“好吃!”
“我打掃衛生也合格吧?”
“合格!”季晚再次點頭,生怕慢一步,這人就要抬手打她。
“你讓我住客房我就住客房,讓我離開我就離開,我聽話吧?”
季晚愣一下,然後呆呆地點頭:“嗯,聽話。”
謝時宴眼底的笑就更濃鬱了,唇角也不自覺地開始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