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和謝時宴這次照樣是坐在了情侶包廂裡看電影,謝時宴的手,全程就沒離開過季晚。
季晚被他摁著親了幾次之後,才突然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到電影院看電影了。
這是天黑好下手呀!
季晚沒想到平時看著高貴霸氣的九爺,私底下也是這麼流氓的品質。
電影看完,兩人就去附近的小公園裡散步,當然,全程都要手牽手。
季晚覺得不好意思,想把手往回縮的時候,謝時宴察覺到她的意圖,反而握得更緊了。
“明天的時間還留給我吧,再過幾天我就要出差了,可能一直要忙到元旦了。”
這麼久嗎?
季晚有些舍不得,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那小眼神兒裡的依依不舍,可是被謝時宴給看了個真真切切。
謝時宴有些心疼,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這說明自己在季晚心裡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舍不得我走?”
謝時宴這聲音聽著就有點欠兒欠兒的,季晚抬頭瞪他一眼:“誰舍不得你了!你彆自做多情!哼,我事情多著呢,哪有功夫光想你呀。”
謝時宴挑眉:“真的?一點兒不想我嗎?”
季晚傲嬌地彆開臉:“當然不想了!我忙著呢!”
謝時宴笑得有些危險,直接把人往懷裡一摟,沒等季晚看清楚當前形勢囑,嘴就被他給堵上了。
一吻畢,謝時宴的雙唇貼在季晚的耳朵上,聲音低啞帶氣泡:“說,會不會想我?”
季晚臉都紅透了,直接縮在他懷裡,不肯抬頭,也不肯吱聲了。
兩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了兩圈後,準備去開車。
一路上季晚都有些緊張,一隻手被謝時宴緊緊地牽著,另一隻手則是有些無措地拽著圍內的一端。
公園門口的右手邊飄來糖炒栗子的焦香時,季晚才意識到自己把米色圍巾纏得太緊了。
她看向自己身側這具高大偉岸的身影,心底的某一處,柔軟又甜蜜得不像話。
謝時宴的深灰大衣被風吹起一角,更顯得他雙腿修長,有一種走模特步的感覺。
懸鈴木的枯葉在他們腳下碎裂成清脆的聲響,季晚覺得,如果真的可以和這個男人這樣過一輩子,真的挺好的。
“冷嗎?”
謝時宴突然伸手拂去她發間的銀杏葉,指節在接觸到空氣裡細小的絨毛時頓了頓。
遠處傳來小學生法語班的朗誦聲,他們不約而同去夠同一片旋轉落下的金葉子,指尖相觸的瞬間,聽到了不遠處大樓敲響了五點的鐘聲。
法國梧桐的剪影漸漸吞沒他們的影子。謝時宴整理她圍巾的動作像在法庭上陳列證據般慎重,而季晚正數著他大衣第三顆紐扣上的十字縫線——那裡彆著枚她上個月剛剛送的一枚胸針。
材質一般,但是季晚覺得彆在這個位置更好看,哪怕謝時宴覺得加上這個東西後會減少他男性荷爾蒙的釋放,但考慮到季晚喜歡,所以就由著她將其固執地卡在心臟的位置。
戀愛就是甜甜的,黏黏的。
兩人回去的路上,買了一大堆的食材,並且約好了,明天就在家裡過,不出門了。
季晚幫著洗菜,還不忘提醒他:“那你可以不要來這麼早嗎?我想多睡一會兒呢。”
“那你直接用鑰匙在屋內反鎖,我明天可以自己開門,彆扣那枚暗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