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這麼說,你可以說她們是老板或者是上司的助理、秘書,甚至是紅顏知己,但就是不能說是小三兒。”
展聰還特意把最後兩個字的聲音壓低了些。
畢竟,這也算是圈子裡默許的。
隻是帶著女伴來出席一些工作場合,這不算是違規,也涉及不到道德底線,至於離開這裡他們做了什麼,那誰知道呢?
季晚懂了,但還是不太認同,搖搖頭,撇嘴道:“男人真地是不可信!”
一句話,同時讓兩個男人破防了。
宋堯抬頭,嘴裡還在嚼著食物,但也不妨礙他快速為自己澄清:“那是他們!晚晚,我可不這樣。他們代表不了所有男人。”
展聰見宋堯這麼急切地自證,就知道這小子對季晚也是有想法的。
季晚翻個白眼兒:“的確是代不表不了所有男人,但是可以代表大多數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以他們的承諾不可信,他們的行為也同樣不可信!”
宋堯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駁了。
展聰則是輕笑一聲:“晚晚,你才多大呀,說的好像是見過很多負心漢一樣!事實上,我們周邊真正的親朋,都還是比較自律且潔身自好的!”
季晚絲毫不慣著,挑眉:“這裡麵可不包括你!我知道你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呢。”
一句話,直接把展聰的笑給凍僵了。
好妹妹,說話要不要這麼直接?
展聰不愧是展聰,調整得很快:“晚晚,那些謠傳不可信!而且我承認自己以前交過不少女朋友,但我從來不劈腿,我換女朋友,也是會先結束上一段戀情,之後才開始下一段的。”
季晚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哦,那你的感情還挺不值錢的,換得這麼勤,我都懷疑那些女孩子有沒有走進過你的心。”
展聰眼睛微亮:“當然沒有走進過。如果走進了,那我就不可能跟她們分手了。正是因為相處後發現我跟她們不合適,所以才會一再地分手。”
這話乍一聽,好有道理呀。
但是實際上,卻是漏洞百出。
誰家好人處對象是先上床,後講感情的呀?
宋堯也同樣鄙視他:“展少,你那套說辭就彆拿來炫了。你分明就是隻圖人家身子,上過之後就不珍惜了,所以才會一換再換。”
這話太紮心了!
展聰沒想到宋堯這嘴還挺厲害的。
“行,你們兩個是真能辯!我說不過你們。不過我展聰問心無愧。那些女人有幾個是衝著我本人來的,又有幾個是衝著的我的錢我的身份來的,我心裡都門兒清!對於不同的人,自然會有不同的對待。我不認為這是錯。”
這話好像也沒毛病。
季晚偏頭盯著他的帥臉看了大概有三秒後,才微微點頭:“我明白你的邏輯了。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你覺得自己不睡白不睡,睡完了該給錢給錢,該給資源給資源,但就是不能講感情。要是這麼說,那你就屬於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前麵兩個詞聽著還行,後麵的這個聽著怎麼覺得那麼像渣男呢?
宋堯撲哧笑出聲來,眼角都是笑意:“晚晚,總結得太精辟了,不愧是你!”一邊說,一邊豎起大拇指。
展聰臉都黑了。
這兩人,真是一點兒不避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