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聰怕他嗎?
那必須不怕的!
“嗬嗬,謝狗,你彆以為自己占了先機就一定能成功。據我所知,你父母應該都不知道你和季晚在交往吧?還有,就算是你再喜歡季晚,沒有長輩們的認可,你覺得這條路能順利走到終點?”
謝時宴微微側身,頭還是歪著看向下麵的季晚,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在針對展聰。
“彆以為你什麼都知道!還有,離她遠一點。”
“呿!”展聰顯然是不想搭理的。
季寒拿了一串烤雞翅給季晚。
“其實這麼久了,我一直很糾結要不要主動去找你。”
季晚接過來,輕輕吹了兩下,沒急著吃,怕燙。
“為什麼要糾結?”
季寒有些尷尬:“當年的事,我聽我爸媽說過了。雖然後來我爸終於下定了決心,也保住了姑姑的錄取通知書,但畢竟之前的幾年,他的確是做了很多傷姑姑心的事。我雖然沒有見過當年姑姑在家裡的處境,但我體會過被親人漠視、打壓,甚至是厭惡的感覺。”
季晚想到了季家的那對極品老人家,立馬就明白他的心理了。
“上一輩的事情,我們就不多做評判了,我們不是當事人本人,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麼。尤其是我媽媽這裡,她是受害者,誰也沒有資格勸她大度。”
季寒十分認同這一點。
“你說的對,我們都沒有資格。我知道姬如雪被判了,我爸收到消息的那天晚上,在家裡喝了很多酒,後來還哭了,說如果當年他能再堅定一些,或者是早一些跟長輩對抗,興許姑姑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你也不會被人抱走。”
季晚搖頭失笑:“舅舅沒必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又不是神仙,還能預知未來嗎?”
這話其實就是在變相地安慰季寒。
而且季晚知道,今天他們兩個的對話,季寒是一定會重複給季懷安聽的。
無所謂了。
季晚沒有幫著季教授和季家和好的義務。
事實上,現在季教授願意跟季懷安來往,甚至還願意給季家的兩位表哥提供公平的機會,這就已經很難得了。
季晚回想自己之前在方秀梅手裡討生活時是多麼不易,但好歹還有爺爺奶奶護著,還有爸爸願意對她上心。
可是當年的季教授呢?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千裡迢迢,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這些親人又是怎麼對自己的呢?
往事不可追。
隻要想到季教授被一家子人欺負,季晚這心裡就極其難受。
“表姐,以後我能這樣稱呼你嗎?”季寒問出來之後,又立馬小聲道:“我的意思是,在公眾場合我也能這麼稱呼你嗎?”
季晚笑笑:“當然可以。快吃吧。”
季寒心裡高興,看她吃著烤雞翅,立馬又轉身去拿了一杯飲料過來。
“這個是熱的,現在天氣涼,你可彆學他們喝冷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