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當年真假千金的事,崔家自然也是知道的。
崔述想到了現在的溫家,再想想如今明顯已經在走下坡路的季家,也隻是微微搖頭。
談不上同情,隻是想到季懷安這樣有能力的人,如果當初和溫夫人的關係能更好更親厚一些,那興許早就已經上升不止一兩級了。
可惜,有錢難買早知道呀!
如果一直維持原狀,那麼季懷安也會一直跟他們崔家一樣在謝家的陣營裡,而且地位自然是比不上崔家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因為一個季晚的出現,打破了這個穩固了多年的局麵。
尤其是現在溫知民來了滬市,而且進入的是等同於和季懷安一樣的體係,那麼,未來,溫家是要在滬市也要一份話語權嗎?
隻是因為季晚?
溫部這是擔心季晚以後沒有依靠,再被謝家欺負了?
這樣的說法,崔述並不認同。
彆的不說,就衝著季晚那一手出神入話的醫術就沒人敢小瞧她。
“爸,那家中長輩們商量的結果是?”
“暫時先按兵不動,先看看溫家到底是什麼打算吧。但是以後你在外麵一定要注意維護季晚,不說她是溫部的女兒,就衝著謝九少這裡,咱們也不能大意。”
“明白。”
“溫家這一手,還真地是高明。咱們不慌,不代表彆人不慌。等著看吧,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睡不著覺了。”
崔述第一時間想到了董家。
“爸,當年溫夫人的離開和董家可是也有一定關係的,您說,溫部會不會出手對付董家?”
崔圖搖頭:“不會。如果溫部有這個計劃,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也不對,都不需要溫部出手,你也不想想季教授現在是什麼身份,說她桃李滿天下也毫不為過!”
是呀,放眼滬市的這些法學界大拿,要麼是季教授的同學,要麼就是季教授的學生,所以,哪裡還需要再借助溫家的勢力?
所以,季教授隻是單純地不願意再跟以前的舊人舊事有任何牽扯,所以才一直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崔圖倒是不擔心季家的崛起,主要是一個家族想要興盛起來,可不是隻靠一兩個人就行的。
況且,很明顯,季教授和溫部暫時都沒有大力支持季懷安的意思。
至少在崔圖這一代謝幕前,季家還達不到崔家的高度,至於以後,暫且看看吧。
崔圖和溫知民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先後打過兩次交道,對於彼此的認知也更為深入一些。
周五,季晚注意到過來接她的是謝時宴,整個人都燦爛了起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幾個小時前吧。不過先去領導那裡做了報告,之後又被爺爺叫回去上了一次課,這才有時間過來見你。”
“那走吧,男朋友。”
謝時宴輕笑一聲,這麼長時間沒見,他和晚晚之間的那些小矛盾似乎也沒有了。
挺好。
“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謝時宴主動問,其實就表明他心裡已經有安排了。
季晚很高興,他願意先問一句,就表示這人已經開始有所轉變了。
“應該沒有吧,今天晚上把作業寫一寫,這個周末應該有很多時間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