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時宴也不是隻顧著保護展顏,就真地對其它事情不上心了。
謝時宴一直讓人在打壓肖家,而且他還查到,趙家的人也在打壓肖家,目前為止,肖家公司大幅縮水,已經完全算不上滬市的二流公司了。
肖美晴還算是有些能力,但架不住想要整肖家的人太多。
肖美娜在國外的費用已經不足以支撐,所以肖家不得已賣掉了兩處房產,總不能讓肖美娜還沒拿到畢業證就回來,再怎麼樣,也要咬牙讀完。
等拿到畢業證,肖美娜以後至少還能找份工作。
肖美晴現在的社交,基本上也已經被上層圈子給排除了。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你的家族實力或者是你的個人能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你繼續在這個圈子裡屹立,那麼,就隻有被拋棄這一條路。
不僅僅是在商圈,任何一個圈子裡,其實都是這樣的規則。
對於那些曾經的朋友們或者是姐妹們而言,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她們仁至義儘了。
肖美晴就算是曾經借著謝時宴的名頭在外有些名氣,可是現在彆說是借謝時宴的名頭了,連謝家旁支的人她都不敢去蹭了。
她現在連那些依附於謝家的一些小家族的門都進不去了,更何況是謝家?
直到上個月,針對肖氏的打擊減緩,這才讓他們有機會鬆口氣。
但是肖家現在已經失去了百分之七十的業務,公司還能維持,但是已經裁員六成,租的辦公樓也由原來的一整層,縮減到了兩百平。
肖父和肖母都先後受不了打擊,生病住院。
但該麵對的現實,還是要麵對的。
肖美晴之前在禦景花園那邊的彆墅也都賣掉了,用來維持公司的運轉。
她現在都不敢奢望公司能再恢複到以前,隻希望能起死回生,就已經要燒高香了。
肖美晴也是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是謝九爺放出來的話,她沒辦法,不確定後續是否還要繼續被打壓,所以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求一求季晚。
季晚的真實身份,在滬市並沒有公開,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
肖美晴自然也沒有資格知道。
但她知道季晚是謝時宴的女朋友,所以謝時宴突然放話來打壓肖家,應該就是為了給季晚出氣。
肖美晴不傻,不需要親自去求證,她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做的某些事被謝時宴查出來了。
她自己技不如人,認栽!
但是肖家真的不能破產,否則,她的婚事怎麼辦,她妹妹的學業怎麼辦?
肖美晴心有不甘,但更能認清現實。
季晚看到現在明顯憔悴許多的肖美晴,隻覺得有些無聊。
明明她們之間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呢?
如果不是一開始肖家咄咄逼人,到了後麵又是肖美晴故意攛掇著許半夏來找她的麻煩,也不至於鬨到這個地步。
其實,季晚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這件事的。
“這件事情我並不知情,誰針對你,你應該去找誰。我隻是一個學生,又不經商,你找錯人了。”
“我沒找錯!”
肖美晴就怕季晚轉身離開,連忙道:“季晚,以前是我們不好,我和美娜不該針對你。現在我們也已經知道錯了,而且肖氏也因此受到了嚴重打擊,真地是再經受不起一丁點的壓力了。還請你高抬貴手。不不不,應該說是請您寬宏大量,饒過我們這一回,您放心,我們以後一定不會再出現在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