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蘭教季晚的東西很多。
比如說教她如何識人,如何通過一些小事來判斷一個人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影響。
季淑蘭還通過讓她去看彆人家的一些瑣事,來告訴她為什麼家族利益高於個人利益。
“咱們是生活在一個現實的社會中,僅僅憑著一個人得道就想雞犬升天是不可為的。隻有家族跟著強盛起來,我們的各項資源才會真地源源不絕,或者說是家族中一直有後起之秀,這個家族才能真的興盛長久。”
季淑蘭遞給季晚一本書,慢悠悠道:“我也不是說要指望著溫家或者是季家能長盛不衰,隻是至少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讓這個家族更好,更有長遠的發展。你能明白嗎?”
季晚點點頭,一個家族裡如果隻有一個頂梁柱,那顯然是不夠的。
所以,需要人才輩出,才能興盛長久。
季晚想到了滬市的季家。
到季懷安那一輩時,好像整個季家五服內,就隻有他這麼一個有出息的。
其它人,要麼就是普通工人,要麼就是去做一些小營生,因為沒有特彆出眾的人才,所以家族的存在,其實等於是名存實亡。
互相看不順眼,互相都不樂意對方好,這樣的家族氛圍內,怎麼可能興盛得起來?
放眼整個季家,好像最有錢的,就是外公季長平這一脈。
但又因為季長平二十多年前拖家帶口離開了滬市,又因為舊怨,鬨得不和,所以,這一脈和滬市季家,說是斷了也不為過。
再考慮其它的成就,季懷安和季淑蘭比起來,那就差得太遠了。
但是沒辦法,季淑蘭連這個親哥都不願意認,更何況是其它的季家人了?
季晚不由得換個思路去想,如果當年季家沒有那麼苛待媽媽的話,那麼現在滬市的季家,未必會輸給崔家。
但是,現實就是現實,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媽媽帶你去射擊館,正好和展家的幾位長輩們見個麵。”
“哦。”
季淑蘭有意教導培養季晚,但是又不是隻一味地對她說教,總要讓她親眼看看,親耳聽聽,再親自做出判斷,才能真地學到東西,而且學得還快且穩。
不愧是大教授呀,就是厲害!
除此之外,季淑蘭還沒少拿自己上課時用的一些案例來教她。
通過些案例,告訴她一個人什麼時候應該保持善良,什麼時候就應該果決狠心!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晚晚,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易地去試探人心。人心,是這世上最不可測的,也是最危險的。人不管處於何種境地,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永遠都是人心。”
季淑蘭看了太多的各種案例,無論是子殺父,還是父殺子,情人間的互想攀咬甚至是推入死局,那就更是屢見不鮮。
所以,季淑蘭希望自己的女兒千萬不要是一個戀愛腦。
季淑蘭自己就是學法出身,更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能時刻保有理智和清醒。
男人的甜言蜜語,隨時都可以有。
男人的情愛,今天能給你,明天也能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