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種尷尬時候,季晚的手機響了,她趕忙給自己挽尊:“嗬嗬,那個我去接電話。”
季鋒的語氣焦急中還有幾分懇求:“晚晚,你幫我問問吧,這次真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也沒想到那個合同竟然會有問題。這次的貨量又大,總價值將近二十萬,如果真地違約被告了,我至少要賠四十萬,晚晚,你幫幫我,我實在是賠不起呀!”
季晚皺眉:“你先彆急,慢慢把事情說清楚,然後你找到合同,再想辦法拍照發到我的郵箱裡。”
這個時候,季晚是無比懷念可以隨時隨地視頻且上傳照片的微信了。
季晚拿到照片和相關的文檔之後,就先聯係了季教授。
季淑蘭一一看過之後,微微搖頭:“如果打官司,季鋒穩輸。”
季晚一下子就明白了。
合同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對方抓住了裡麵的bug,偏偏這對於季鋒還是相當不利。
“那我們就隻能賠錢嗎?”
“也不一定,私下解決當然是最好的,而且違約時間也隻有一天,我感覺這好像就是故意針對季鋒布的一個局。”
“您的意思是專門針對季鋒?那就得往深查了。”
“你問問季鋒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或者是安市那邊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整他。”
“好。”
季晚得到的答案其實並沒有什麼價值。
做業務嘛,你以為自己沒得罪人,但是其實無意中可能就得罪了同行。
所以,這說了也等於是沒說。
畢竟牽扯到利益了,誰能保證彆人麵對這麼多的提成不心動呢?
“但是季鋒說安市的確是有兩家貿易公司都在滬市那邊有關係,會不會是他們故意布局來害他呢?”
季淑蘭挑眉:“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季鋒不是說這是他剛剛接觸的新客戶嗎?應該就是被人作局了。”
季晚點頭,她也看出來了。
畢竟以前的老客戶那裡都沒有問題,隻有這家新公司出現爭議,那就是被人針對了。
但是想要擺平,要麼就是真地賠錢,要麼就是走訴訟流程。
但是不管選擇哪一個方案,季鋒麵臨的損失都是巨大的。
“你可以問問房家那小子和展聰,他們兩個都在生意場上,興許會認識這家公司背後的人。”
季晚也沒彆的法子了,總不能真地讓季鋒去賠四十萬!
主要是季鋒現在也拿不出四十萬呀!
季晚最先聯係的是房建宇,可能就是因為謝時宴的關係,所以她和房建宇雖然見麵不多,但是對他的信任就是比較重。
季晚沒提季鋒遇到的事,隻是提了一句京市的某家貿易公司,因為這家公司是安市那邊的最大股東,所以,想著先旁敲側擊一下。
房建宇搖頭:“我跟他們沒打過交道,我們現在也不做這方麵的業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季晚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是我一位老同學今年要實習了,跟我打聽這家公司呢,我這不是不熟悉嘛,所以才想到問問你。”
“哦,那我幫你問問吧。”
“不用了,我同學也不是隻有一個選擇,而且因為是在京市嘛,所以她來的機率也不大,不麻煩了。”
房建宇也沒多想:“行,如果有需要,你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