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看著對方的狀態,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還真給我找到關鍵點了。紅糖!”
可下一刻,琳琳卻猛地搖了搖頭,然後質疑道:“不對啊。我記得我們這兩天也沒吃紅糖啊,不都是喝的茶葉嘛?”
此言一出。
黃黃隻覺得一股冰寒,從腳底板直升天靈蓋。
琳琳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滿臉驚懼的看向黃黃。
沉默...
下一刻,兩個人齊齊朝著陶碗看去。
究竟是茶,還是紅糖水?
然而,當兩人看向陶碗的時候,卻都愣住了。
因為碗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信邪的黃黃甚至跑了過去,湊近了用鼻子嗅了嗅。
這不聞不知道,一聞嚇一跳。
碗裡,沒有紅糖味,也沒有茶葉味,反而有一股...酒味。
黃黃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整個人僵在原定,一動不動。
琳琳看到黃黃的表現,整個人也緊張起來,試探性的問道:“黃姐姐,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的?”
黃黃沒有回答,而是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琳琳,隨即指了指麵前的碗,示意對方自己聞聞看。
琳琳皺起眉頭,有些疑惑的靠了過去。
黃黃讓開身份,以便對方很好的去施展,省的受自己影響,吹散了味道。
琳琳彎腰下去,緩緩靠近陶碗。
頓時,一股酒味撲鼻而來。
這一刻,她的反應,和黃黃一模一樣。
酒...
她們兩個都不喝酒。
碗裡,怎麼會有酒?
在她們眼裡,她們根本就沒有主動睡覺的經曆。
黃黃是直接驚醒,根本找不到夢和現實的精確分界線。
琳琳則是壓根就沒睡,喝了茶後,就去幫助母馬分娩。
而且,現在天寒地凍。
整個馬廠附近,除了一處崗哨,就隻有她們兩個人。
難道是衛兵?
不,衛兵根本沒必要這麼做。捉弄?害人?另有所圖?她倆長的也不咋地,存款也不多。
就算真的是衛兵。
可這種大雪天,有人過來,也肯定留下痕跡。
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了。
除了陶碗裡的味道,屋內甚至沒有任何變動的痕跡,這一點,與她們二人記憶都符合,無縫連接。
“我聽說冬季好像對記憶有某種影響。”
“這個我也知道。但通常都是順其自然,很少有這種異常感,我們的情況,怕是不正常。”
“今年是個長冬。”
“也不知道彆的人怎麼樣。”
兩個人自顧自的說著。
“彆多想。至少我們人沒事,馬也沒事。具體描述一下上報吧。這也不是我們能弄清的。”
“嗯,也隻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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