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
隨著血肉生物的入侵,整個鎮子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曆了多個變化曆程。
從一開始騷擾,到組織反抗,到出現傷亡,再到專業人員下場,局勢好轉。最後,急轉直下,全麵潰敗。
作為客人的外來者,亦或是上麵派來的研究員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可金銀花家族作為當地貴族,全程沒有任何作為,不說幫忙抵擋了,就是給點後勤資助又或者利用信息給一些作戰建議都不曾做。
反而全程都在收攏資金和力量。
當然,這也不是他們真的就想做的如此難看。
好歹也是貴族,還是能搭上新精人家族的深森精人。這點兒心眼子還是有的。
隻是...實在是形勢所迫。
可能明麵上血肉生物的主力在跟那些冒險者之流大戰。
可實際上,真正的主力一直在針對金銀花家族。
隻不過一開始時的時候,眾人被那血肉演奏者給吸引了注意力,還被其迷惑了心智,對外界沒有什麼的清晰的認知。
可血肉演奏者都進到鎮子的中心廣場了,那靠近鎮子邊緣的金銀花家族城堡,又怎麼可能不被入侵?
就在血肉演奏者吸引走鎮子絕大多數力量的時候,一群血肉殺手竄入了金銀花家族的古堡。
發現異常的女仆第一時間便與那些怪物纏鬥在了一起。
可讓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綠色級五星實力的戰鬥女仆,竟然被壓著打。
這還是一對一的情況。
而進屋子的血肉殺手,起碼得十幾個。
這還反抗個啥?
金銀花家主沒原地上吊,還想著往外逃,就已經是心態強大了。
而這些血肉殺手,似乎追捕能力也十分有限。
在金銀花家主動用底牌的情況下,還真給他逃了出去。
殊不知,他的行為正中黎木下懷。
在一定的圍剿、逼迫、引導下,血肉殺手走的暗處,而家主和戴絲等家族成員走的明處。
他的逃跑,看起來就像是什麼都沒做,純是害怕的逃跑了。
不論是那些上頭的研究員,還是邊陲鎮當地的百姓、商販,大部分都親眼目睹了他的慌不擇路。
某種程度上。
也正是因為他逃的實在太果斷。
導致鎮子反抗的士氣崩潰的更快,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造成了更大的死傷。
你一地之主,不幫忙就算了,還出來坑客人。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在場的誰沒有自己的家室和事業?他們怎麼能不恨?
因此。
當蒙在鼓裡的戴麗,遵循著黎木的指示,找到了他那被逼迫躲在鎮子郊外的父親時。
不僅是那些他鄉客看到那張老臉憤恨不已,戴麗自己也是感到了徹徹底底的失望。
在她的認知中,這位父親雖然對待她冷漠,讓她非常討厭,卻還沒到那種完全斷絕情感的程度。
血脈聯係,打斷骨頭連著筋。
可現在。
這位拋棄了她,拋棄了所有人,甚至拋棄了一位貴族應有的職責的存在。在戴麗眼裡徹底失去了一位父親,一位貴族應有的威嚴與尊嚴。
“也好...這樣我以後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太愧疚了。”戴麗看著那驚魂未定的幾人,心中冷冷自語。
而在金銀花家主的眼裡。
他從一開始就在被追殺。
好不容易逃出鎮子。
外麵大雪封路,弄不好還會留下足跡被針對。
索性在鎮子附近沒什麼積雪的範圍,找到了上一任家主,他的父親留下的秘密地窖,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