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曆史上厲害的人不在少數,但能稱為偉人的沒有幾個。”
“大多名垂青史的國王,都是從‘開源’和‘節流’兩個方向入手。要麼開辟疆域,開拓市場;要麼嚴苛律法,規訓貴族。但,這些國王能稱得上‘聖人’嘛?”
麵對年輕人的提問,所有人都搖頭。
聖人。
這個詞彙,已經深深刻入了他們的靈魂。
這是一個遙遠的,卻又極近的概念。
聖人的強大與偉業,讓所有地麵的生靈都感到自身的渺小與不足。
但聖人卻又無處不在,可以是高天之上,亦可以是眾人麵前。
那些國王...還差的遠。
“是的。沒錯。古往今來,都隻注重開源和節流。可不管是頭部的血液聚集再多,還是腳掌中留存的血液能支撐多久,這終究不是活命之法。”
“想要活命,血液就得流通!要打破階層固化,克服生命本源的枷鎖,讓一切流通起來,成長起來。”
此話一出。
立馬有人附和。
“對!說得好!”
“就該是這樣,這才是精人的未來!”
就連教導也是默默退到一旁,用讚許的目光看著那名青年。
他帶出來的人裡,有如此大才,他也會跟著沾光。而能更早的吸收到對方的理念,他也可以更快的步入教宗這一“信仰級彆”,從而接觸到更多知識、技術、超凡力量,讓自己更好的獲得諸多“職能級彆”。
青年的話還在繼續。
但眾人已經明白。
他們的宗教,教化萬民成聖,人人如龍,正是這關鍵中的關鍵。
換言之。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領導者、先驅者、開創者。
比起教導的教導,百姓的自悟讓他們更為激動,理解的也更加透徹。
“難怪說,要成為教導,才能接觸那些技術和職能。要是讓一個‘邪魔外道’掌握了這種力量,不是助紂為虐嘛?”
“就是就是。外麵還有大批的同族等待著我們的救贖!教心必須穩固才能接觸。我支持這項提議。晚點接觸就晚點接觸,我們的宗教不能亂!”
“就是就是。這麼多年、這麼多代人,都等下來了。不差這幾個月。我建議,提高教導的考核門檻。雖然我們理解過關性是為了我們考慮,但我們也不是軟的,就算改成篩選性考核,我們也同意!”
下麵七嘴八舌,立馬嚷成了一片。
而話題也漸漸跑偏。
從一開始的“出入”議題,到“晉升”,這還算正常。
到了後麵,直接變成怎麼打“貴族”,怎麼“統一三國”,怎麼突破“大山”,成為聖人後怎麼用偉力“教化”惡人,懲治異族。
就在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時,一道黑影悄然潛入了人群。那黑影身手敏捷,避開眾人的視線,靠近了正在慷慨陳詞的青年。
突然,黑影猛地出手,一道寒光閃過,竟是一把匕首朝著青年刺去。
眾人驚呼聲中,教導反應迅速,抬手一揮,一道光芒擋在了青年身前,匕首被彈開。
黑影見一擊不成,轉身就跑。
“抓住他!彆讓他跑了!”教導大喝一聲。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在這個神聖的傳教時刻,竟然有人趁著他們的不注意要傷害他們的同胞!?
和過去不同了。
第一時間考慮的根本不是雙方什麼身份,而是這個人絕對不能跑!
所有人不懼危險,一窩蜂的湧出大堂,紛紛追去。
在一番追逐後,黑影被眾人團團圍住。
這時才發現,這黑影竟是西境公國裡的一名貴族派來的刺客。
原來,貴族們聽聞了這邊有“邪教洗腦”的情況,害怕打破平衡損害他們和百姓的利益,便派人來刺殺邪教徒。
聽著這解釋,眾人憤怒不已,恨不得當場將這刺客圍毆致死。
可對於教導來說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