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回去洗洗睡吧。”
秦長寂不搭理他的冷嘲熱諷:“她要被關押多久?”
“好不容易有這金屋藏嬌的機會,能一塊喝點茶,聊聊天,花前月下的,怎麼也得關個十天半月再說。”
秦長寂握劍的手緊了緊,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池宴清這副嘚瑟的樣子實在欠揍。
“哼,昏聵無能,黑白不分,欺淩弱小,袒護奸臣,你也助紂為虐,鷹犬走狗。”
池宴清驟然沉下臉來:“敢在錦衣衛大放厥詞,辱罵聖上,你莫不是活膩歪了?”
“我說的哪句話不對?楚國舅買凶殺人,目無王法,你們不敢追究,反倒責難受害之人,將她下入詔獄。你當我真的不敢劫獄嗎?”
池宴清見他一本正經,不似玩笑,忙壓低了聲音道:“皇上是怕楚國舅再對靜初下手,防不勝防,所以才暫時將她關押在這裡,你彆不識好歹。”
“你以為,這詔獄裡就是安全的嗎?”
“這裡乃是本世子的地盤。”
“如何呢?”
秦長寂不過回以輕嗤譏笑,作為羞辱。
“對於某人而言或許就是探囊取物。”
“你未免也太輕看詔獄的防守了。本世子可以保證,靜初在裡麵萬無一失,而且,絕對受不了丁點的委屈。
等我將那三個刺客緝拿歸案,她自然就可以出來了。”
“就這麼簡單?”
池宴清輕嗤:“好大的口氣。那三個侏儒刺客一看就來曆不簡單……”
“吳大牛,吳二牛,吳三牛,乃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祖籍保定府,自幼師承無影門,學習忍術,優勢在於身高,擅長於隱匿,可神出鬼沒,出其不意。
缺點也在於身高。因為身體缺陷,隻能攻擊敵人下盤。
你還想知道什麼?”
池宴清有些驚訝,沒想到秦長寂竟然這麼快就摸清了對方的底細與來曆。
那自己還客氣啥?
“我還想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城西。”
“你怎麼知道?”
“因為靜初身份暴露之後,我就立即在國舅府附近安插了人手,留意國舅府的一舉一動。
皇帝宣召靜初進宮之時,曾有人快馬前去國舅府報信兒,然後國舅府管事立即匆匆出府。所以我斷定,這三個刺客應該是管事負責聯絡的。
將他抓起來一審,不就知道了?”
“你竟然綁架了楚家的管事?”
“怎麼?宴世子要跟我講律法嗎?”
也對,他們本來就是一堆刀尖舔血的殺手,綁架,還是最文明的。
“沒,就是想誇誇你。高瞻遠矚,機敏果斷,膽大包天。”
“多謝。”
你還挺有禮貌的嘞。
池宴清追問:“那三人現在藏身何處?”
“一家私塾,我已經派了人前去取他們的項上人頭。”
“你要宰了他們?”
“當然。”
池宴清氣急敗壞:“你宰了他們有什麼用?我要的是讓他們供認出幕後之人!讓對方投鼠忌器,日後再不敢對靜初下手。”
秦長寂抿了抿唇:“楚家的管事還在我手裡,怕什麼?”
“哼,你怕是不知道朝堂之上的人心險惡。到時候刺客一嘎,管事反咬你屈打成招,看你怎麼辦?初九!初九!”
初九上前:“屬下在!”
“速速調集錦衣衛,隨我出發,捉拿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