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輕嗤:“會說話有什麼了不起?會說粗話嗎?”
楚傻子搖頭。
靜初命宿月摘下廊簷之下的鸚鵡架子,徑直走到院牆下麵。
逗弄鸚鵡:“告訴他你叫什麼?”
鸚鵡歪著腦袋,瞪著院牆上的楚傻子,粗嘎開口:“小白癡,小白癡!”
楚傻子瞪著眼睛,敏感地覺得,它是在罵自己。
委屈地癟癟嘴,衝著靜初告狀:“它罵我傻,它竟然罵我傻!你打它!”
靜初抬手捏住鸚鵡的嘴巴:“不許罵人。”
鸚鵡甩甩腦袋,甩脫她的手:“悶死老子了!”
楚傻子樂壞了:“它還會說什麼啊?”
“它會的可多了去了,要不,你過來慢慢瞧?”
楚傻子立即抬腿就要往下跳。
被守在底下的小廝一把拽住了,急得大叫:“祖宗,跳不得!”
靜初指指大門方向:“你就不能走大門嗎?”
“我爹不讓我去你家玩。”
靜初笑得前俯後仰,敢情,楚國舅真的害怕自己勾引他兒子啊。
雖說沒有自知之明,但挺有先見之明。
銀鈴一般的笑聲傳到隔壁,守在院牆下麵的白靜姝終於忍不住,隔牆對著靜初譏諷冷笑:
“白靜初,你想男人想瘋了吧?傻子你都勾引!”
靜初用手搭在額前,遮擋著陽光:“是啊,我又不像你,喜歡的不是男人。”
白靜姝被駭了一跳:“白靜初,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靜初挑眉,專往她痛處紮刀子:“我說的不對嗎?就連宴世子那麼優秀的男人你都瞧不上,難道不是口味兒跟彆人不一樣?”
白靜姝立即偃旗息鼓,爬上半截梯子去拽楚傻子:“一鳴,我們回去,彆跟這瘋子一般見識。”
楚一鳴執拗地不肯走,使勁兒甩手:“我不,我還沒玩夠呢。我也要讓她教我的八哥說話。”
手裡拎著的八哥籠子左右晃蕩,八哥在裡麵驚慌地左衝右突。
靜初不動聲色地上前,趁著楚傻子扭臉與白靜姝撕扯,輕輕一跳,打開了鳥籠子的門。
裡麵的八哥立即“撲棱棱”地飛出來。落在屋簷上麵。
楚傻子急得大叫:“我的八哥!快抓住它,它要飛了!”
白靜姝就怕楚傻子鬨脾氣,慌忙吩咐薑時意:“時意,快捉住那隻八哥!”
高牆那邊的薑時意一個縱身,就飛上了牆頭,然後穩穩當當地落到了靜初的院子裡,慢慢靠近對麵屋簷。
靜初終於守到了這個能與薑時意說話的機會。
她上前壓低了聲音:“多謝薑姑娘上次暗中出手相助,幫我毀掉婚書。”
薑時意的身形頓了頓:“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果然是她!
“上次李媽一事,也是你通知我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媽失蹤那天,老太爺藏著鬼門十三針秘籍的玉枕也被摔碎了。碎片是白靜姝自己動手清理乾淨的,這不是她的秉性。”
“你的意思是說,李媽的失蹤與白靜姝有關係?”
“我隻是覺得可疑。”
“那鬼門十三針呢?是不是在白靜姝手裡?”
薑時意搖頭:“確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