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竟敢咬傷孤,真是不要命了。來人,給孤將綺羅拖下去,重打三十個板子!”
三十板子,足以要了綺羅的命。
她嚇得麵如土色,跪倒在地,連聲央告:“殿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下人一擁而入,將她不由分說拖了下去。
外麵院子裡立即傳來“劈劈啪啪”板子擊打皮肉的聲音,還有綺羅的哀聲求饒與慘叫。
秦涼音大口地喘氣,終於勉強恢複過來一絲氣力。
見綺羅為了救自己,怕是要丟了性命。
哪裡還記得她背叛自己之事?不得不放下尊嚴,跪在榻上央告:“你我之事與綺羅並無半分關係,還請殿下手下留情,饒了她吧。”
“孤不殺她,已然是手下留情!”
太子陰冷一笑,招手命人端進來一個上麵蓋著紅布的托盤。
太子一把捉住秦涼音的腳腕,猛然拽進自己懷裡。
秦涼音隻覺得腳腕一涼,低頭去看,頓時大吃一驚。
太子竟然用一根銀色的鏈條鎖在了自己腳踝處。
鏈條很長,另一端,則被固定在千工床上。自己輕輕一動,銀鏈便叮鈴作響。
太子將她驚訝的表情儘收眼底:“這鏈條你可喜歡?”
秦涼音蜷縮回腳腕,掙脫不開,“你究竟是要做什麼?”
太子玩味地勾起唇角:“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孤,孤隻能這麼做了。從今以後,你就是孤豢養的一隻金絲雀,孤還會照常來疼愛你。”
秦涼音一時氣結:“我父親乃是定國公,你敢?”
太子輕嗤:“若是秦國公知道,自家女兒不安於室,紅杏出牆,他應該也沒有什麼顏麵,與我興師問罪吧?
就算秦國公不來找孤,孤還正要找他,論一論你們兄妹二人假孕欺君之事呢。”
“你無恥!”秦涼音怒聲道:“你出爾反爾,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一直以來,孤都太嬌慣你了,不給你一點懲罰,你永遠都不會悔改。
從今日起,你就給孤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等著孤的寵愛,直到孤徹底膩了為止。永遠也不要妄圖,再向著外麵通風報信。”
太子緩緩地解開腰間玉帶,屋門關閉。
大家隻聽得到,屋裡秦涼音嗚嗚咽咽的哭聲,還有銀鏈叮鈴作響的激烈碰撞。
半晌之後,太子終於重新穿上錦衣玉帶,黑沉著臉從屋子裡走出來,下人隨著退出院子。
綺羅被拋在冰涼的地上,拖著血肉模糊的身子,吃力地爬進屋內。
床帳低垂,隻露出秦涼音雪白纖細的秀足,腳腕磨得發紅,銀鏈迤邐在地。
綺羅趴在腳榻之上,淚流滿麵。
“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是綺羅害了您。”
秦涼音身子半裸,暴露在錦被之外,似乎絲毫也不覺得冷。
雙目木然地盯著帳頂,輕歎一口氣道:“不,是我拖累你了。”
綺羅就再也控製不住,崩潰地哭出聲來:“小姐您千萬彆這麼說,是奴婢不好,奴婢有罪,奴這一切都是奴婢咎由自取。”
秦涼音搖頭:“記得你曾說過,你不羨慕彆人的富貴,將來攢夠了銀子,能替自己贖身,要回家嫁個一心一意的莊稼漢,男耕女織,守著爹娘小弟。
所以我想,你肯定不會像彆的丫鬟那般貪慕錢財。也永遠不會背叛我。”
秦涼音的話像刀子一般,剜在綺羅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