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想方設法,除掉白靜初這個心腹大患。娘娘,您可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一提除掉白靜初,皇後心裡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這白靜初眼瞧著就跟那拔尖春筍一般,成了氣候。本宮再想動她,真是要頗費一番腦筋。此事,本宮自然會上心。
你回去之後,叫人給一依帶個信兒。就說本宮想她了,讓她進宮來跟我說幾句話。”
楚國舅目的達成,暗自慶幸自己聰明。
這一招瞞天過海,非但可以挑撥皇後與白靜初之間的關係,還能讓皇後多照拂一依,正可謂一舉兩得。
立即痛快地一口答應下來,出宮之後直奔清貴侯府。
侯府。
客氏的到來,並沒有在府上掀起太大的風浪。
她被安置在侯府角落的一個院子裡,侯夫人指派丫鬟婆子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並沒有給客氏任何的名分。
客氏乾脆利落地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如願以償留在了侯府,原本以為能母憑子貴,自此錦衣玉食,高人一等。
而現實,殘酷的卑賤等級劃分,卻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最終抗爭的結果,是去母留子,孩子落地之後,她的去留將交由楚一依決定。
非但沒有了自由與尊嚴,日後還有可能與孩子骨肉分離。
她後悔了。
才明白,像白靜初這般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是因為,人家本來就不是麻雀。
幸好,身邊伺候的嬤嬤給她指點了迷津。
她明確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從不會主動地往池宴行跟前湊,討巧賣乖。
也不會跑去侯夫人與沈夫人跟前諂媚,更不會仗著自己的肚皮有任何驕縱。
她隻做一件事情,就是討好楚一依。
晨昏定省,端茶奉水,甚至於搶著服侍楚一依更衣洗漱,伏低做小,就像個忍氣吞聲的小媳婦兒。
她的言辭更是卑微,“賤妾有自知之明,我不過就是地上泥濘,夫人則如日月昭昭,賤妾哪敢與您爭輝?
我不過無家可歸,不得不求著公子給我一個容身之處罷了。
賤妾日後願為夫人您鞍前馬後,隻求夫人您看在賤妾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可憐我吧。”
楚一依每次見到她,都像是吞吃了一隻蒼蠅似的,從來不會給她好臉色,百般折辱。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能踩客氏一腳。
客氏格外低眉順眼。
見到楚國舅的到來,立即有眼力地退出房間,候在廊簷之下。
屋裡,楚國舅的聲音壓得極低,隱隱約約,能聽到無關緊要的隻言片語:
“皇上也在找……白靜初那個不知真假。”
“皇後娘娘召見你明日進宮,若是問起你兒時之事……”
“你和池宴行的好運……就要來了。”
客氏眸光微閃,悄悄地退了下去。
身後,楚一依一掃這兩日的頹喪,聲音格外亢奮:“明日我便進宮,父親放心,皇後娘娘麵前,女兒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太子表哥終於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