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很感激這關鍵時刻,沈慕舟挺身而出,維護自己,十分篤定地對沈慕舟道:
“我從未給弓箭淬過毒,這雞湯裡也不可能有毒,我有信心,禦廚暴斃定有彆的原因。”
“你沒有下毒,但是彆人可以!”沈慕舟頓時有些著急:“想要驗證,不一定非要用這種辦法。你稍等片刻,我命人牽一條獵犬前來。”
楚一依陰陽怪氣道:“原本看白靜初竟然要以身試毒,我還覺得自己錯怪了她。想要息事寧人的。
如今殿下你這般一再推諉,委實就令人懷疑了。”
沈慕舟怒叱:“人命關天,豈能這般自證?一依小姐究竟安的什麼心?”
皇後立即袒護道:“這裡乃是本宮的行宮,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沈慕舟還要據理力爭,靜初忙攔住了他:“殿下,靜初作為醫者,我很清楚這湯裡並沒有毒,您隻管放心。”
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了雞肉來吃。
一群人圍著她,看她一塊接一塊,吃得格外香甜,就連最後的湯,都喝了個乾淨。
楚一依興奮地緊盯著她,等著毒藥發作,緊張得鼻尖都冒了汗。
這獵場裡缺醫少藥,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眼瞧著雞肉吃完了,雞湯也喝完了。
靜初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來,衝著皇後福身一禮。
“皇後娘娘,這雞湯臣女已經吃完了,身體並無任何不適。說明那廚子暴斃的確另有原因。與我和宴世子毫無關係。
而且,臣婦也從未在箭頭上下過毒,這所謂的毒究竟從何而來,還請皇後娘娘嚴查。”
皇後同樣也是一臉的震驚,望一眼楚一依,再難以置信地看一眼白靜初:“你當真沒事兒?”
靜初轉了一個圈:“有點撐,有點頂,其他還好。”
楚一依不信,這雞湯裡她命人下了一包的毒藥,廚子試菜嘗了兩塊都立即暴斃,白靜初怎麼可能沒事兒?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身上藏著解藥,你提前吃了解藥。”
靜初莞爾一笑:“我與你和皇後娘娘一同用膳,你們若是全都中毒,而我自己安然無恙,那不擺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白靜初不至於這麼愚蠢。”
這話說得楚一依啞口無言:“可這雞湯裡分明有毒,你怎麼吃了沒事兒?”
靜初反問:“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雞湯裡肯定有毒呢?”
皇後雖然不太明白,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但白靜初已經證明了雞湯沒毒,此事與她和池宴清也就沒有關係。再追究下去,隻會讓楚一依露餡。
慌忙無奈地道:“既然這雞湯沒有毒,那廚子暴斃就不是中毒,而是另有原因。這事兒便就此作罷,不要鬨騰得人心惶惶的。”
“那臣女已經吃飽了,就此告退,皇後娘娘您慢用。”
轉身退出皇後行宮,沈慕舟也隨後跟了出來,十分擔憂地問:“靜初姑娘,你確定沒事吧?”
靜初搖頭:“沒事,就是太撐了,一時半會兒估計消化不了。”
沈慕舟十分不解:“此事真是怪異。分明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你與宴世子,這雞湯裡怎麼會沒有毒呢?”
靜初抿唇一笑:“當然有毒。”
“那你……”
“我會解而已。”
靜初沒敢告訴沈慕舟,自己體內有蝕心蠱,可解百毒。
自己的底牌,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就不叫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