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依氣得手直抖:“你還有臉說跟你沒有關係,我這輩子都毀在了你的手裡!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彆,千萬彆啊,”池宴行也被嚇得渾身直顫,“我是罪該萬死,但你也犯不著落個謀殺親夫的罪名不是?
再說木已成舟,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他一提“木已成舟”四個字,楚一依頓時就炸了。
憑什麼,分明是他玷汙了自己的清白,自己卻要不得不委身於他?
這四個字,對於女人太不公平,她都聽得快要吐了。
手裡剪刀毫不猶豫地朝著池宴行胸口紮了過去。
池宴行好歹也練過幾日拳腳,對付楚一依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輕而易舉。
他一把攥住剪刀,手腕一擰,便從楚一依手中奪了過來。
“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是?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還不依不饒的,竟然敢謀殺親夫!”
楚一依眸中怒火洶湧,恨不能將池宴行食肉啖骨:“你毀了我一輩子,我隻恨不能將你千刀萬剮,你死了才好!”
“你不就是心裡還惦記著太子嗎?你當我不知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管束你,任由你給我戴綠帽子,你還想怎樣?”
楚一依對他無可奈何,一臉怨毒地緊盯著池宴行,恨聲道:“我要跟你和離!我要你罪有應得。”
池宴行輕哼:“那你得先問問楚國舅是否答應?如今你已經嫁了我,收了我侯府的兩萬兩聘銀,若是國舅夫人願意退回,我無話可說。”
楚一依頓時一噎。
爹是親爹,娘是後娘。
楚夫人怎麼可能答應?
“我去告訴我皇姑母,她會為我做主。”
池宴行冷笑:“我得了這不乾不淨的病,你我夜夜纏綿,你覺得,就算皇後答允了你我和離,她會讓你嫁給太子?彆做夢了!”
“你無恥!”
“你剛知道?你若與我和離,我便拚著臉皮不要,叫嚷得人儘皆知,大不了兩敗俱傷。
反正,客氏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我現如今對於女人也沒有什麼興趣,我無所畏懼。”
不要臉皮,天下無敵。
楚一依被氣得半個身子發麻,但也無可奈何,顫抖著嘴皮子,說不出一句話。
池宴行又得寸進尺道:“假如你識相,這事兒你知我知,我還會一如既往地捧著你,供著你,咱倆繼續做假夫妻。
等池宴清一死,這侯府就是我的。到時候我被冊封世子,皇後娘娘賞我錦繡前程,是跟著我吃香喝辣,還是改嫁,隨你心意,如何?”
楚一依怒氣衝衝地前來興師問罪,結果卻沒有討到半分便宜。
如今冷靜下來,恨聲問:“那我問你,你得病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告訴我父親,還有太子?”
池宴行一口否認:“當然沒有。再說我的病不厲害,郎中說,完全可以治愈的。”
楚一依怒聲道:“那我便暫且容忍你幾日,池宴清這一次必死無疑,等他死訊回京,你得償所願,你我好說好散。”
言罷怒氣衝衝地出來,又直奔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