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裂的唇,帶著絲絲縷縷的腥甜之氣。霸道地在靜初唇畔輾轉,最初的懲罰,瞬間變成心疼與渴求。
靜初也伸出手臂,指尖無助而又急切地勾緊了他的脖頸,氣息瞬間變得兵荒馬亂。
都很不能,將自己融入對方,或者,將對方生生嵌合在自己的身體裡,骨肉相融,再也不用分開,不用擔驚受怕。
池宴清的唇摩挲著她的鬢發,她的耳垂,呼吸滾燙,低低呢喃:“想你,想得要死。真想現在就吃了你。”
國舅府。
池宴清與靜初一下馬車,迎麵就撞見了還不知道內情的楚一依,還有池宴行。
二人前來國舅府被攔,正在頤指氣使地衝著門口的錦衣衛發火。
“簡直反了你們了,竟然敢在我國舅府跟前放肆!你們是不是全都活膩歪了?
彆以為有池宴清撐腰,就敢無法無天,等我父親回府,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國舅府門口,圍攏了許多瞧熱鬨的百姓。
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硬杠楚國舅。池宴清這衝冠一怒,膽量可非一般人能比。
大家心裡也全都捏了一把汗,議論紛紛地等待最終的結果。
池宴清與靜初二人一下馬車,人群瞬間就熱鬨了起來。
蘇仇衝出人群,激動地奔向靜初:“白姐姐,你回來了!”
聲音驚動了楚一依,扭臉憤怒地望向她們二人,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靜初竟能安然無恙地回京,莫非,父親的計劃失敗了?
她與池宴行詫異地對視一眼,色厲內荏地質問:“白靜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沒有皇上的旨意,竟敢在我國舅府這般放肆!”
靜初上前:“池宴清為何率兵包圍國舅府,此事你自己難道不是心知肚明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靜初淡淡地質問:“你們串通楚國舅,給婆母晚膳之中下藥,綁架婆母,借此威脅我獨自前往福澤寺。
你敢說,與你無關?”
此言一出,圍觀百姓“哄”的一聲就熱鬨起來,如同瞬間沸騰了一鍋水。
長安一向注重孝道,池宴行竟然夥同外人,綁架自己母親,這是為人之子能乾的事情嗎?
池宴行一口否認:“當然與我們無關?你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靜初輕嗤:“楚國舅已經認罪伏法,綁架侯夫人的幫凶也儘數歸案,你以為,你們還能逍遙法外?”
“不可能!”楚一依不假思索地反駁:“你少妖言惑眾,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我爹呢?”
“你不用著急,我可以送你去詔獄裡見他。”
靜初淡淡揮手:“來人,將這二人捉拿起來,一同押往詔獄。”
錦衣衛知道自家夫人的命令,就是指揮使大人的命令,一擁而上,將楚一依與池宴行五花大綁。
池宴行頓時就急了:“憑什麼?你們無憑無據不能抓我!我們要見皇後娘娘!”
池宴清慢吞吞地從袖子裡摸出聖旨,微微挑眉:“聖旨在此!”
身前身後,呼啦啦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