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市長，我有個要求，不知您能否答應？”
袁萬水出聲發問。
“什麼要求？”
淩誌遠眉頭緊蹙，麵露不快之色。
袁萬水顯然想借機拿捏，這讓淩誌遠心裡很不爽。
“淩市長，汶陽商業大廈倒塌，我作為承建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袁萬水沉聲說，“這點，我承認，也願意為此付出代價，但您要保證我三年內出來。”
說到這，不等淩誌遠回答，袁萬水繼續說：“您是副市長，又是市公安局長，這點事應該不難！”
淩誌遠聽到這話，陰沉著臉說：“袁總，你也知道我是公安局長，並不是法院院長。”
“你判多少年，我說了不算！”
“退一步來說，就算我是法院院長，也無法給出承諾！”
袁萬水聽到這話，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冷聲道：“淩市長，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
“怎麼，袁萬水，你想出爾反爾？”、李儒隆一臉陰沉的喝問。
袁萬水抬眼看過去，急聲道：“李局，您彆誤會，我不是想出爾反爾，而是三年是我的底線。”
“如果出賣了親哥，還要判五年、六年，那我不如在局子裡蹲十年半年了，反倒心安！”
袁萬水這話雖有幾分強詞奪理之意，但也不得不說，有一定的道理。
李儒隆和吳翔華雖對他的說辭不滿，但並未出聲，而是抬眼看向淩誌遠。
淩誌遠是蕪州公安係統的一把手，這事必須由他來拍板。
根據袁萬水所犯罪行，判刑應該不會超過三年。
淩誌遠經過一番權衡後，正色道：“行，沒問題，我答應你！”
“隻要拿出山水建設的股權協議書，並說清資金去向。”
“我保證，你的刑期不超過三年！”
袁萬水聽到這話，滿臉欣喜，急聲問：“淩市長，您說話算話，不會忽悠我吧？”
“袁萬水，你若沒有一個任市長的哥哥，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你覺得，我會在這事上忽悠你嗎？”
袁萬水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這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話。
淩誌遠是蕪州公安係統第一人，若不是袁萬水手中握有袁萬山違法犯罪的證據，確實沒資格見淩市長。
“快點說，彆磨蹭！”
李儒隆沉聲催促，“淩局日理萬機，可沒空和你在這磨嘴皮子！”
袁萬水臉上露出幾分鬱悶之色，出聲道：“淩局，我將我們兄弟倆簽訂的股權協議，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了。”
“隻有我本人過去，才能打開保險櫃。”
袁萬水這話並非耍花招，而是實事求是。
他心裡很清楚，這份股權協議對哥哥至關重要，絕不可能隨便亂放。
“你哥將你打到奧門賬戶裡的錢，提取到哪兒去了？”
李儒隆急聲追問。
隻要確定袁萬山拿了山水建設的分紅，這事就好辦了。
“他將錢提到了市府辦副主任裴吟雪的賬戶裡了。”
袁萬水將心一橫，出聲道，“如果需要用錢的話，再從那提出來。”
淩誌遠、吳翔華和李儒隆互相對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這之前，他們悄悄去銀行查了袁萬山以及與之相關的家人、親戚的賬戶，一無所獲。
沒想到他將錢提取到了裴吟雪的賬戶上，這是警方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