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維良在寧州經營多年,作為市委書記,更是說一不二。
今日卻被淩誌遠指著鼻子罵,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奇恥大辱。
“姓淩的,我現在仍是市委書記,你無權約束我,滾開!”
馮維良怒聲道,“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既然撕破臉皮,馮維良也不管不顧了。
雖說現在他想要逃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他卻想嘗試一下,否則,絕不死心。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滿臉不屑之色,心中暗想:“姓馮的,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事情到這地步,你竟還想脫身,真是癡人說夢!”
想到這,淩誌遠絲毫不給他麵子,沉聲喝道:“馮書記,你作為一把手,我覺得,還是體麵點好,彆給自己惹麻煩!”
“少廢話,我的事輪不到你管,給我閃開!”
馮維良說到這,便要轉身走人。
車鑰匙肯定拿不回來了,他索性不要了,想要打車走。
淩誌遠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沉聲道:“既然你不想要體麵,那我就幫幫你!”
“來人,省紀委領導找馮書記商談要事,在這之前,你們一定要確保馮書記的人身安全。”
“是,淩書記!”沈健、程彬應聲稱是。
話音剛落,兩人就攔在馮維良麵前,堵住他的去路。
馮維良見狀,滿臉怒火,沉聲喝道:“給老子滾開!”
沈健、程彬兩人雖不為所動,但滿心怒火。
馮維良自恃市委書記身份,這麼做,太欺負人了。
淩誌遠見狀,沉聲喝道:“為避免意外,你們在必要時,可采取適當的強製性手段。”
“這是省紀委領導的指示,不要有顧慮!”
“是,淩書記!”沈、程兩人齊聲稱是。
有了淩誌遠的力挺,兩人底氣十足,說話聲都大了幾分。
馮維良見狀,滿心怒火,沉聲喝道:“你們想要乾什麼?若敢動我一下,老子剝了你們的皮!”
說話的同時,他便伸手扒拉程彬,示意他讓開。
沈健見狀,立即上手,一把抓住馮維良的手腕。
程彬見沈支隊長出手了,也不再客氣,用雙手抓住他的另一隻手腕。
沈健和程彬合力,一左一右控製住他的手。
馮維良竭力掙紮,根本掙不脫兩人的控製。
“我是市委書記,你們竟敢如此對我!”
馮維良怒聲喝道,“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沈健和程彬並不理睬,隻是發力控製住他的左右手。
淩誌遠見狀,一臉正色的說:“為了確保馮書記的安全,你們倆將他請到車裡去休息。”
“是,淩書記!”沈、程兩人邊說,邊架著馮維良向他的奧迪車走去。
馮維良雖拚命掙紮,但根本不是二人的對手,隻得極不情願的向前邁步。
沒有一步,是自願的。
李儒隆見馮維良被塞進車裡,探過頭,在淩誌遠耳邊問:“誌遠,這麼做,不會出問題吧?”
不管怎麼說馮維良現在還是市委書記,李儒隆生怕淩誌遠因此惹禍。
“沒事,他想要跑,我們幫省紀委的領導控製住他,沒問題。”
淩誌遠淡定作答。
李儒隆聽到這話,長長歎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淩誌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吳少卿打來的,淩誌遠急聲問:“喂,少卿,你們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