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級彆和職位上來說,市長馬連運都要高於市委副書記田嘉勇。
按說,淩誌遠應該先去拜訪馬市長,然後再去田書記那。
他之所以反其道而行之,一方麵田嘉勇先打電話過來,另一方麵兩人之間的關係更近。
淩誌遠初到寧州時,田嘉勇就衝他拋出了橄欖枝。
馬連運雖也出手幫助過淩誌遠,但那時候市委書記馮維良大勢已去。
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不可同日而語。
田嘉勇見到淩誌遠後,滿臉喜色,招呼他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入座。
淩誌遠坐定後,田嘉勇親自幫他泡了杯茶。
“田書記,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淩誌遠急聲道。
田嘉勇見狀,笑著說:“誌遠,你我之間就彆客氣了!”
“這段時間辛苦了,來,喝茶。”
馮維良作為市委書記,在寧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
淩誌遠硬生生將他扳倒,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田嘉勇得知馮維良被省紀委帶走的消息後,對淩誌遠敬佩不已。
“謝謝田書記的肯定,我隻是做好分內事而已!”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
馮維良在寧州的勢力非常大,為了將他扳倒,淩誌遠可謂煞費苦心。
就拿昨晚的事來說,省紀委副書記廖誌鵬等人已在來寧州的路上了,馮維良竟然提前得到了消息。
若非淩誌遠提前讓李儒隆安排人盯住馮維良,他極有可能逃之夭夭。
他一旦離開寧州,再想找到其行蹤,那可就難了。
“誌遠書記謙虛了!”
田嘉勇笑著說,“聽說,昨晚省紀委廖書記親自過來的?”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表示沒錯。
馮維良是寧州市委書記,儘管證據確鑿,要想拿下他,必須經過省委主要領導點頭。
省委副書記黃康衛得知這消息,便與之有關。
“是的,田書記!”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廖書記提前和我聯係,掌握他的行蹤,生怕出現意外。”
馮維良如何落馬的,這消息一定會傳出去。
淩誌遠事先就準備好了說辭,免得彆有用心的人往他身上潑臟水。
他的所作所為如果來自省紀委副書記廖誌鵬的授意,那就合情合理了。
田嘉勇和淩誌遠聊了好一會,才進入正題。
“誌遠書記,我後天去省城開個會,想去拜訪一下省長。”
田嘉勇麵帶微笑道,“不知你能否幫忙引薦?”
省長吳敬山是淩誌遠的嶽父,田嘉勇請他出手相助,並無問題。
馮維良被省紀委拿下,市委書記的職位空出來了。
市長馬連運和市委副書記田嘉勇都有覬覦之心,這也是人之常情。
在體製內混的,沒有不想進步的。
市委書記雖和市長平級,但其中的差彆卻非常大。
有沒有擔任過一把手,對於後續的官途發展至關重要。
按照體製內正常升遷軌跡,田嘉勇作為市委副書記,直接升任一把手的可能性不大。
若是從本地提拔,市長馬連運的可能性更大。
儘管如此,田嘉勇卻並不甘心,想要劍走偏鋒。
淩誌遠到寧州來任職,和他的嶽父密切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