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連運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沉聲道:“姓淩的,你想攆我走,怕是還不夠格吧?”
“有什麼不夠格的?”
淩誌遠冷聲反問,“今晚我請客,你既然說端不起我的杯子,那我隻能請你走了,你總不至於想站在這,看我們推杯換盞吧?”
馬連運分明是來砸場子的,既然如此,淩誌遠也不和他客氣。
“今晚,你請客?”
馬連運問話的同時,抬眼看向田嘉勇。
在淩誌遠的幫助下,田嘉勇搭上省長吳敬山的線,才升任市委書記的,今晚這頓飯理應是他請才對。
田嘉勇抬眼與馬連運對視,沉聲道:“市長,今晚是淩書記請客。”
“他既然請你離開,我看你還是識趣點好,免得自取其辱。”
馬連運來勢洶洶,想要借機找淩誌遠的茬。
在此前提下,田嘉勇當然不會慣著他。
如果沒有淩誌遠力挺,田嘉勇絕不會彎道超車,升任市委書記。
在此前提下,他當然不遺餘力的支持對方。
田嘉勇雖升任市委書記,但畢竟要和馬連運搭班子。
他本以為,對方絕不會當眾站出來,讓他難堪。
誰知田嘉勇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出聲威脅他。
馬連運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怒聲道:“田書記,我要是不走呢?”
“怎麼,你還準備讓人將我轟出去?”
田嘉勇見狀,麵露陰沉之色,冷聲道:“市長,我給足你麵子了,你若是執意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馬連運想找淩誌遠的麻煩,田嘉勇絕不會袖手旁觀,旗幟鮮明的支持對方。
“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怎麼著?”
馬連運一臉張揚的說。
淩誌遠見狀,麵露不屑之色,沉聲道:“既然市長想要在這看我們吃喝,那就隨他吧!”
“書記,來,我敬您一杯,祝賀您彎道超車,步步高升。”
馬連運既然不識抬舉,淩誌遠也不再客氣,直接出手打臉。
田嘉勇彎道超的正是馬連運的車,淩誌遠這話簡直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一點麵子也沒給他留。
“姓淩的,你說什麼呢?”馬連運怒聲喝問。
淩誌遠原本不想搭理他,但沒想到他竟蹬鼻子上臉,當即怒聲道:“我祝賀田書記升官,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要是想待在這,就老實待著,彆廢話;要是不願待,有多遠,滾多遠!”
淩誌遠從不主動挑事,但也絕不怕事。
他連不可一世的馮維良都不放在眼裡,怎麼會在乎馬連運呢?
既然對方想要挑事,那他就不客氣了。
馬連運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喝問:“你讓誰滾?”
“我就讓你滾,怎麼著,耳朵不好,還是頭腦反應遲鈍,聽不懂人話?”
淩誌遠怒聲懟道。
既然決定出手,他就不會再留任何餘地。
馬連運沒想到淩誌遠如此張揚,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副市長鐘祥見此狀況,沉聲道:“淩書記,馬市長是寧州的二把手,你這麼和他說話,未免太過了吧?”
鐘祥一心想抱馬連運的大腿,借機升任常務副市長。
關鍵時刻,他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幫其說話。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一臉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一直以來,淩誌遠都低調做事,從不主動與人為敵。